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因为他这句话而骤然紧。缩时,那原本只是静静的存在,似乎也随之清晰而强。势。
“你……!”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娇软哭腔,毫无威慑力,反而像诱人的小兽发出呜咽嘤咛。
她想骂他无。耻,可昨夜分明是是她主动开的门,是她先递的玉,是她一遍遍哀求。
郁时珩低低地“嗯”了一声,承认得坦荡,却又无比混蛋。
“嗯!”沈亦娴意识到声音漏出来齿关,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堵在喉间。
一个字后,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郁时珩的目光缓缓扫过紧。密相。贴:“昨夜,娴儿所中之药,性极烈。”
沈亦娴脸颊滚烫,垂下眼帘,盯着锦被上的纹路,声若蚊蚋:“……多谢公子,施以援手。”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
“援手?”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挑。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收紧,让她更贴近他。
“沈姑娘觉得,昨夜种种,仅是一次援手?”
“我……”她艰涩开口,却不知如何接话。否认?她确实这般想。承认?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甘之如饴?
她强作镇定,试图退开,却发现徒劳,“昨夜……是小女子情急失态,唐突公子。公子之恩,亦娴铭记,日后定当……”
却不知此刻二人姿态,这话显得苍白。
“日后如何?”郁时珩暗哑截住她的话,“以金银相酬?还是……就此别过,两不相欠?”
前几日,她方调侃他“如何报答”,如今他就还施彼身。
沈亦娴被噎得无言,脸颊红白交错,可昨夜主动的是她,哀求的是她,如今急于划清界限的也是她。无论如何,都像极了利用。
他不再逼问,转而道:“还难受么?”
话题转得太快,沈亦娴怔了怔,才意识到他问什么。
身体的种种不适瞬间复苏,腿心的胀痛和腰腹的酸软让她几乎蜷缩。她抿紧唇,摇头,又轻轻点头,最终低声道:“还好。”
话音未落,自己先臊得慌。这“还好”是何意?
“如此便好,看来……”他意有所指,气息拂过她耳廓。
“你、你怎么又……”沈亦娴已无暇再想其他,脱口而出的疑问带着惊惶和一丝她自己都未觉察的娇嗔。
“是娴儿你先动的。”他补充,语气平静,呼吸却已然转深。
沈亦娴软在他怀中,她本想反驳,想说她只是醒来时无意识地轻颤。不同于昨夜药力,此刻清醒缠。绵,更让她无处遁形。
沈亦娴的手指无力地揪紧了身下的锦褥,贪恋他的温度。
“宋公子……”她带着泣音喊他,那语调百转千回,俨然是情。浓时的呢喃。
“叫我‘韵之’。”他低声回应,手臂将她搂得更紧,灼。热的吻烙在她汗。湿的后颈,留下新的印记。
直到日头爬上了中空,云雨才肯停歇。
郁时珩今日视线又清明些,他披衣起身,立在床边。沈亦娴从凌乱锦被中悄悄抬眼望去,正迎上他垂落的视线。
他目光沉沉,再无遮挡,将她此刻的情。态尽收眼底。
“我让人备水。”他开口,声音带着放纵后的低哑,“此事本该由我来做,只是我目疾未愈,多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