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愔撕烂扔进垃圾袋里,拒绝交流。
亓宥最近老是有事没事招惹她,两人经常拌嘴,还是易时凇听不下去,在中间调和着。
让她们做同桌就是本世纪最烂的发明。水愔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想办法跟亓宥作对,一直打扰她。
结果就是,那天周测成绩下来,水愔看见,自己名次跌了五十多,最得意的生物,也落了下去。
回想她这一个月都干了什么,她只觉得后悔,心口酸,鼻子也酸,亓宥就在她下面两名,这成绩对于艺体生来说很好看,加上她出色的艺术科,肯定能走的很好。
但这个分对于水愔来说,她上不了自己想去的学校。
因为在排名榜旁边站的时间很长,小自习开始了,水愔都没有发现。最后也不想回教室,感觉翘课吧,从教学楼后面绕过去。
走着走着,她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抬头,看见前面角落烟雾缭绕,几个高个子男生站在那里,回头看着水愔。
水愔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黄毛立马掐了烟:“我操,我认识这女的,成绩可他爷的好了。学生部员不都是从这群人里抽?”
见状,不少怂货也把烟给掐了,看着水愔。
应该是把水愔当成干部了,这时候不上课出来的好学生,除了干部那是他爸的鬼啊?
里面走出来一个没穿校服的男生,拿着烟屁股,叫住了准备走的水愔。
“水愔。给个面子,哥几个躲着抽,又不招惹谁,管好嘴呗。”
水愔脚步一停,僵硬道:“……我不是干部,只是路过。”
那男生愣了一下,把烟掐了,跑到她面前,带起一阵洗衣粉混着烟的气息,还有叫不上名的香水味。
谌思夜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兜:“行,那你跟我呗,我挺喜欢你的。”
后面那堆人爆发一阵猴子叫,具体说的什么,水愔不是动物学家,听不懂。
但面前人的话,她听懂了,蹙眉:“我不谈恋爱。”
谌思夜迈步重新挡住她,冷峻的面容强行笑给她看:“试试不行?跟我在一起,什么麻烦都给你平了。”
水愔想绕开她,走了两步没走成,气得抬头看他那副痞子样,一字一顿道:“行,你平了亓宥去。”
转头避开谌思夜往旁边跑,跑进教学楼总不能强行跟她谈恋爱了吧。
谌思夜往她那边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到那群猴子队里:“亓宥谁?”
黄毛比划一下:“那个平胸啊,个子特高的。学表演的,长得比刚才那个还俊。”
谌思夜给了黄毛一巴掌:“他爸的你还比上了,想死啊。”
打得黄毛头磕上墙,双手捧着:“对不起谌哥……我去帮你教训她去,那小表子把我那兄弟给拒了,正好找不到理由。”
谌思夜不看那黄毛,让他办事,那事得办成什么烂样。
……
水愔回到班里,推开门的动静,全班同学都看向她。
然后开始有闲言碎语。
尽管那些人实际上只是借着机会说话而已,但水愔就觉得他们肯定说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