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向他看,想和他一起上大学。
在心里埋下的第一颗种子,一直发芽吧,水愔。
金恬娅那边,和水愔想的一样,易时凇第二天把书还给她了,情书还在里面夹着,再没有了下文。
她失落问:“是不是没机会了?”
水愔给她解释:“嗯。送之前就夹在五百三十二页,拿回来换了四百六十七页,他看了,这不就是无声拒绝。金恬娅,你的数学科在流血泪。”
其实水愔不知道之前夹在哪里,不排除易时凇根本没看见这一说。但她给司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只是不想两人因为恋爱而抛弃了正事。
这件事并没有影响金恬娅太长时间,她又恢复了那副阳光的样子,但跟易时凇说话减少了很多。
她问:“怎么办,我的勇气好像也送出去了。”
水愔开导:“没关系。这样挺好的,没有结果的事,就让它被埋没吧,本来你们也是正常同学关系,多这件事少这件事,只是心理上出现不同变化。但不管怎么变,都是同学关系啊。”
金恬娅抱她,很久,水愔没有感受到她的眼泪。她只是很伤心,但不至于泪流满面。
水愔关上窗户,把热浪关在门外就像把那些事,让自己不快的,挑拨的,全都关在了门外。
水愔还是那样和易时凇相处,两人还一起讨论了一道生物题目。
生物是水愔的强项,她偏科,生物永远是最拿得出手的,单科第一让她的照片能够和易时凇并排。就像合照一样。
此刻,水愔停下笔抬头看着对面的易时凇:“这样,明白了吗?”
易时凇勾出选项:“佩服。”
更进一步了,真好。
水愔也学会了跟平常一样,她不怕被易时凇拒绝,因为他看她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那是一种类似于同伴的眼神。
和朋友、同学都不一样。
水愔在运动后,站在人群外,递出去的水,易时凇会走很多步,越过人群,接过去:“我还以为你会在教室里死磕那道题。”
“我没那么笨,体育课开始前,就已经解出来了。”水愔往后退两步,避开猛烈的荷尔蒙气息。
易时凇又迈步:“谢谢你的水,下次给你带。”
水愔点头:“我不喝矿泉水。气泡水,行吗?”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