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某种极具羞辱性的快感,楚俊才发出神经质的嗤笑:“说起来还要多亏了伯父……不对,现在应该叫我大舅子了,他可是特地找到我商议了这桩妙计,对把你打包送上我的床表现得举双手欢迎呢。”
落地窗外的天穹万里无云,明媚的阳光将整个城市照得透亮。
可许静妍只觉得有一盆万载寒冰顺着头顶浇下,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得知楚俊才这种禽兽不如的龌龊想法后,不仅没有半分震怒,反而真的像合伙做生意一般,兴致勃勃地同楚俊才探讨起将女儿送给前未婚夫当情妇的可能性。
这个与自己相恋了整整五年的男人,骨子里竟自私卑劣到了极致,既然得不到她完整的身子,便企图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彻底摧毁她。
楚俊才把深情专一的暖男人设伪装得天衣无缝,足足骗了她五年之久。
好在苍天有眼,让她及时看清了这群豺狼虎豹的真面目,才没有让自己陷得更深。
许静妍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楚俊才的额角。
顿时鲜血一片,男人吃痛松开了她。
“他就算双手欢迎,你现在的新婚妻子许盈知道你背着她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吗?”
“这种小事不用你这个贱人操心,我会把她哄得服服帖帖的。”楚俊才看着她这副倔强又迷人的模样,误以为她是拉不下脸在做最后的挣扎,眼神顿时迸发出贪婪的光亮。
“只要我们行事小心点,动作隐蔽些,盈盈那个单纯的蠢货是绝对不会发现的,你瞧,我为了今晚能好好疼你,特意把盈盈支去了外地,还精心给你准备了烛光晚餐呢。”
“楚俊才,你简直无可救药。”许静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拼命将胸口翻涌的恶心感压制下去,试图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免得当场泼妇骂街。
“五年的青春与感情,难道就不能给彼此留一条体面的退路吗?”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体面可讲了,全都是因为你的不乖巧!”
楚俊才冷哼一声,脸上的斯文面具彻底撕裂:“静妍,整整五年了,你在我面前总是装得冰清玉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的胸呢……以前的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怎么一转头就耐不住寂寞跑到酒吧去勾搭野男人了?”
许静妍怒极反笑,声音尖锐而讽刺:“当初口口声声承诺婚前要保持纯洁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婚前背着我跟别人偷腥,甚至在领证当天还要跟许盈在我们的新房里苟合,你现在究竟哪来的脸反咬一口质问我?”
“静妍,别再自欺欺人了,乖乖承认吧。”楚俊才像一头逐渐逼近猎物的雄狮,一步一步狞笑着朝她紧逼过来,声音突然变得黏腻而危险。
“其实你心里一直都还深爱着我,对不对?不然你刚才听到我和许盈的事,眼底就不会流露出那么痛苦在意的神色了。”
许静妍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无法忍受这个无耻狂徒的恶心嘴脸,失控地尖叫出声:“我是觉得你恶心透顶!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傻逼!”
她慌忙掏出手机解锁,厉声警告:“你再敢往前走半步,信不信我现在立刻报警让警察抓你!”
楚俊才见她油盐不进,脸色瞬间阴沉得犹如锅底,眼底掠过一丝暴戾的凶光。
“静妍,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天就休想从这间办公室走出去半步!”
许静妍瞅准他分神的瞬间,灵活地绕过办公桌,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魔窟。
……
图南总裁办公室里,慕砚礼推了推眼镜,看着文件质问许静妍的项目为何出问题。
王秘书诚惶诚恐地接下彻查任务,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慕砚礼扯了扯领结,走到窗前往下看,正好看到许静妍回办公楼的身影。
回到部门的许静妍,发现自己的工位和电脑已被彻底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