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
普通到和记忆里的那碗面只差一颗蛋、一点胡椒。
顾承砚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姜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谁教你这么做的?”
“没有谁。”
“这面里为什么没有胡椒?”
姜暖抬眼。
顾承砚的神色没什么变化,问得也很随意,像是真的只是好奇。
可她知道,他从前胃痛时,总要喝一口带胡椒的热汤。
“胡椒刺激胃。”她说,“顾先生今晚空腹,又喝了咖啡,不适合。”
顾承砚没说话。
他今天确实喝了两杯咖啡。
她进门不到一天,不可能知道。
除非,她一直在留意他。
或者,她以前就知道。
书房里静了下来。
姜暖不想和他待得太久。
“顾先生慢用,面钱会记在合同附页。”
她转身要走。
“姜暖。”
顾承砚叫住她。
她回头。
“你以前做过什么?”
“做饭。”
“只做饭?”
“还照顾人。”
顾承砚盯着她,像在分辨这句话里有没有藏别的意思。
姜暖却没再给他机会。
“顾先生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先下去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