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让我插手。”
“那你凭什么碰老太太?”
“我没碰药,也没替医生做决定。”
姜暖抬眼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看她在说不清话的时候,被人硬灌一碗参汤。”
顾承砚看着她,没接话。
姜暖继续道:“如果顾家觉得我越界,我现在就可以走。”
她说得平静。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印子。
三年前,顾承砚也是这样看着她。
冷着脸,把那张转账记录放到她面前,问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那时她解释过。
他不信。
现在她不想解释了。
“走?”顾承砚扯了下嘴角,“顾家出了事,你倒是撇得快。”
姜暖没顺着他的火气争。
“顾先生,我只是来应聘厨师,不是来替谁背责任的。”
周衡立刻接话:“顾总,她说得倒轻巧。老太太今天突然出事,她又刚好在场,谁知道是不是为了表现,故意——”
“周衡。”
顾承砚打断他。
周衡一僵。
“监控调出来。”
“是。”陈叔立刻应下。
顾承砚看向姜暖:“你留下。”
这三个字一落,姜暖背脊绷紧。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
习惯先把人留下,再慢慢问。
“顾先生。”她笑了笑,“我还没通过面试。”
“现在通过了。”
“那合同呢?”
顾承砚眸色微沉。
这种时候,她第一句问的居然是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