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仇家!
虞绣莺心口怦怦直跳,一阵后怕。
幸好留了个心眼,否则她岂不是成了刺客的帮凶?!
她不想看到萧公子受伤。
做个好官当真不易,即便如萧公子这般出身高门,也会招来众多仇家追杀。
“对不起。”萧公子嗓音微哑,近在她耳畔。
他并未碰触到她,可她肌肤敏感,清晰感受到他唇间逸出的温润热气。
虞绣莺耳尖蓦然泛红。
颈项贴近他的一侧迅速发热。
脸颊也热腾腾的。
她很不自在,如芒刺背。
可萧公子正向她道歉,为了方才没出手相救的事。
他抱得她这样紧,其实也在后怕吧?
怕她被刺客伤害,他回京无法面对陆简。
“公子不必介怀。”
相识已有不短的时日,她岂会不知萧公子品性?
“刺客找的是公子,他并不认识我啊,正因公子方才没出手,我才能毫发无损站在这里。”虞绣莺红着脸颊,乖巧地任他抱着,嗓音轻柔似水,浸着感激,“公子一路对我多有照拂,恩重如山,我无以为报,万幸方才没犯糊涂,再拖累公子。”
她不想成为谁的累赘,更不愿拖累极少数待她好的人。
余光捕捉到少女灼红的耳尖,萧弈身姿变得僵硬,他竭力克制着,才没有侧首朝向她。
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怀疑过自己控制思绪和身体的能力。
他松开手臂,以免她察觉到他的异样与卑劣。
就在猝然撞见陆简站到她面前的那一刻,萧弈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他绝无可能将她送到陆简身边。
他要她。
虞绣莺从他双臂间解脱,施施然退开两步,站定,娉婷娇嫋。
心里发虚,她没敢抬头瞧他。
她不安地绞弄着细指,等他训话。
对,她今日出门卖帕子,运气好,遇到坏人,碰巧让萧公子能避开一次刺杀。
可昨日他特意让苏侍卫传过话,命她留在客栈,她却阳奉阴违,偷跑出来,还被他抓个正着!
若是在虞家,婶娘早已打得她皮开肉绽。
这会子,萧公子回过神来,倒不至于动手,但也少不了要严厉地训斥她几句。
虞绣莺站姿乖巧柔顺,一动不敢动。
他目光威势迫人,锁在她身上,虞绣莺越等越慌,终是忍不住开口:“萧公子若要斥责,绣莺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