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我欺骗的往外走。凌止盯着手里的东西脸色变黑,恰好谢铃铛走到他旁边,他扔到谢铃铛手上,冷声道:“帮我扔了。”谢铃铛一脸懵:“干嘛啊,伤口不包扎啦?”雾希眼神飘浮,无所谓道:“一个绷带一瓶碘伏就要扣我十万,我要不起,还是疼着吧。”谢铃铛将绷带和碘伏塞进包里:“不要我要。”凌止绷着脸,看着右边窗户的窗外。雾希打着哈欠,看着左边窗外。谢铃铛坐在他们中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两人怎么这么像闹别扭的两口子。今晚注定不太平,所以他们三个跟着温聿安回到了破旧的老小区。雾希进屋之前贴了两张符纸在门口,阴气消散了许多。谢铃铛把碘伏和绷带拿出来,看着两个不说话的人,叹了口气:“来吧雾少爷,我来给你清理一下伤口。”雾希非常执着于10万块钱,语气坚定不移:“我不要。”凌止原本气消了一些,听到这句话总有一股无名火,他讥嘲道:”最好别用,用了你10万就没了。”“不用就不用,谁稀罕似得。”雾希脾气也来了。温聿安有些尴尬,从柜子里面拿出药酒和绷带,试探性的问道:“这里也有药酒,你要不要用”雾希非常爽快的接过去,自己涂抹在伤口上,然后用温聿安给的绷带缠紧。“谢谢你的绷带和药酒,你人真好呢!”温聿安看向凌止,有些尴尬。凌止语气冷冷的:“看我做什么,我跟他不熟。”谢铃铛受不了,止住两个人,左右看了看,说道:“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啊!手臂上的线都要爬到我身上了,再不解决那只凶鬼,我和凌老板都要死了。”“雾希,你到底怎么跟那帅哥警察说的,他怎么放你出来的?”谢铃铛非常好奇。雾希坐在沙发边缘,打开一袋薯片,咬在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说我三天内把陈槐昭的魂找回来,找不回来就当我是凶手了。”温聿安手捧着纸人,低头轻轻触碰它的脑袋,纸人蜷曲在一起,看起来虚弱至极。“你不用担心,这些事都是我做的,推在我身上就好了。”温聿安抬头,“如果推到我身上,是不是就不用找回他的魂,让他这辈子都醒不来了?”谢铃铛沉默了一会儿,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或许做法会和温聿安的一样。“找是要找的。”雾希开口,摊了摊手,“但是找不找得到就是问题了,现在那只鬼躲起来了,我也很无奈啊。”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几个人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他们又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大好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杀人凶手。“那要是找不到他的魂,陈槐昭醒不过来,你不就要顶罪了吗?”谢铃铛问道。百岁从雾希包里钻出来,站在茶几上,双手叉着腰,挺胸抬头。“本大爷可以冒充陈槐昭!”一个略微稚嫩的男童声音忽然从桌上传来,谢铃铛刚把水喝进去,听见声音,一口水喷出来。“它它它它它它会讲话!!!”谢铃铛震惊且害怕。雾希双手枕着后脑勺,倚在沙发上,“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现在的体质可以看见鬼,也可以听懂长命百岁讲话了。”谢铃铛:“”她忘了这茬。长命也钻出来,艰难的站到茶几上,是个小女童的声音,稚嫩狡黠:“我我我去,我还没当过男人!我看看能不能把他给搞废!”雾希屈指给了长命一个爆栗,骂道:“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一点!”长命捂住脑袋痛苦的嗷了一声。谢铃铛:“”好像不是很怕鬼的样子了。“我哥”温聿安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艰难苦涩,“是不是等处理完凶鬼就走了?”现在温聿年的魂太过于虚弱,连纸人身上的阴气都消散了许多,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他留在阳间也是可以的,但你也知道,鬼属阴,人属阳,人和鬼待在一起久了,鬼会吸走人的阳气,人身上阴气越重,离死就不远了,但你哥现在哎!”雾希视线落在纸人温聿年身上,微微叹了口气。温聿安顿时紧张起来,“我哥怎么了?”雾希忽然掩唇咳嗽起来,咳的满脸通红,连凌止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他缓慢停下,叹了口气:“知道你哥今天为什么能在太阳没有落山就可以出来吗?”温聿安诚实回答:“不知道。”雾希的手搭在自己胸口,沉重的说道:“因为我让他吸走的我阳气,让他短暂的凝聚出不用附身就可以出现的实体,人折损了阳气就等于折损了寿命,我大概折损了30年的寿命,你看我如此慷慨大度英勇就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