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希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我要去赚钱了,李老板记得给谢铃铛驱邪,不正常的有点可怕。”“”他抓着包冲出去,不给谢铃铛任何说话的机会,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恐怖的发言。刚好昨天杨如礼警官和他联系,希望他过去帮忙处理家里的事情,他也可以借此机会,出去散散心。雾希走出别墅区,打了个车,脑海中浮现谢铃铛说的话,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他打了个冷颤,搓着手臂。“比鬼还可怕”回到家里,关上门的那一刻,雾希眼睛里面倒映着红色衣裳,花姐坐在凳子上,朝他勾了勾手。雾希从包里摸出那张一千万的卡,递到了花姐手中。“花儿姐,这里面有一千万,这下够了吧?”雾希坐下倒了杯水喝,顺便将从外面买的泡面拆开,准备吃今天的晚饭。花姐将卡压在指下,冷白的手没有血色,她久违的露出一抹笑容,“嗯,谢谢你了,这样我也能走的安心了。”她有一个孩子。双目失明,今年22岁了,是个很可爱的女儿。她留在这里不走,也是因为牵挂这世界上最后留下的遗产。但她的女儿遇见了一个很好的人,虽然也是残疾人,生活过得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但作为母亲,始终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而雾希对于花姐的要求,并没有拒绝,一是为了还花姐的救命之情,二是他也在寻找活着的意义。赚钱,似乎就成了他唯一的乐趣。“听说你还要去隔壁市区帮一个人处理家里的事情,等事情解决过后,你就陪我去最后看一次嘉嘉吧,我也该走了。”花姐站起身,穿着雾希赚的第一笔大钱买的红裙子,轻轻晃动,明艳释然。她揉了下雾希的脑袋,警告道:“不喜欢别人就不要去撩拨,撩拨了就别不负责,上次来松槐山的那帅小伙人还不错,要是喜欢,就认真点。”雾希的头发被揉乱了,他眼皮微垂,无奈地轻叹:“那也得人家喜欢啊,你别看我亲他,其实他每次都很抗拒,虽然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鬼见鬼说嗨,但是他是真的讨厌我。”“况且我已经有所表示了,他都没发觉我的小小心思,那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赚钱吧。”花姐问:“你有什么表示?”雾希思索了一下:“我亲他了。”花姐:“?”雾希眨了眨眼:“松槐山那次,回来我还装失忆,他也没表示。”花姐安慰道:“没事,得不到就毁掉,下一个更乖。”雾希:“但我还是喜欢他。”花姐:“”这孩子倔得慌。“既然你喜欢,花姐我再帮你最后一个忙。”花姐将卡放在雾希家里的抽屉里面,掀开被头发遮住的脸,露出恐怖的和伤疤,嘴角咧开一丝诡异的笑。雾希心里预感不好:“你干嘛?”花姐不怀好意地回答:“你等着吧,今晚看我不吓到他明天来找你表白我就不是你花姐!他要不来,我就揍死他!”雾希:“花姐你别”话还没说完,花姐就消失在原地了。完蛋了。雾希脑子里第一个想法,要是真的被花姐揍或者吓了,最后遭殃了还是他啊?他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凌止,电话接通出现凌止清冷的嗓音。“什么事?”雾希大脑停滞思考了两秒,他该跟凌止说什么,说晚上有一个女鬼要来吓唬他吗?“喂?”凌止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雾希拉回现实,他清了清嗓子,“凌老板,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办个委托啊,熟人,杨如礼警官家的。”只要这段时间凌止和他在一起的话,花姐就没办法找凌止麻烦了。“可以。”凌止答应的很干脆,以至于雾希愣了一下,院子外出现了敲门声,睡在躺椅上的黑猫懒散的喵了一声,似乎在提醒雾希门外有人。雾希往外跨了两步,顿住脚步,迟疑且小声地问道:“谢铃铛没在吧?”凌止略微斜眸看了一眼身旁扎着两个低丸子头,正瞪着眼似乎威胁似的目光看向凌止。“没。”雾希松了口气,“等着,我来给你开门。”他挂掉电话,三两步跨过院子,一打开门迎接来的是谢铃铛的拳头,没有一点犹豫。两行鼻血从雾希的鼻子中流出来。“”十分钟后,谢铃铛悠哉地躺在摇椅上,怀里抱着黑猫,面对蹲在一旁鼻子中塞了两个纸团,可怜兮兮拿着叉子嗦泡面的雾希毫无负罪感。凌止蹲在离谢铃铛较远的地方,用手拨弄着盆栽里面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