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希也随着看了眼谢铃铛,背后打了个寒颤,他面无表情的抬手拒绝:“其实吧,用嘴吸是我独创的功法,只对你有效,不然怎么能值一百万呢!”凌止懒得和他争辩。陈槐昭的妈妈扯住许期的衣服,嗓门特别大:“你刚才在说我儿子什么,说我儿子这样是鬼弄的?你们是不是知道是谁动的我儿子,是不是在撒谎,你还是个警察,你敢这么说?信不信我去告你?”许期顿时手足无措,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婆婆我不是故意的”谢铃铛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还好急忙收住。“婆婆?我才50岁你叫我婆婆?你们这些警察到底还是,我儿子之前是被谁打的,查不出来我告了你们,没用的东西!”“够了!”杨如礼被尖锐的声音吵的心烦,当他看了温聿安六年前那名学生被欺辱至死的视频之后,更加对这家人不耐烦。“这里是医院,安静点。”杨如礼拿出证件:“你好,沭城公安局刑侦部门队长杨如礼,您的儿子陈槐昭与六年前自杀的一名学生有关,希望配合调查。陈妇吵闹忽然停下来,面色变了一瞬,但随即又无理起来:“你说有关就有关,拿证据来!”杨如礼低头盯着她,背着光吗,神色肃然压迫:“证据?要是没有证据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请两位安静一点,配合调查。”温聿安盯着那张同样日夜难寐的脸,说出了一句他从他哥死后心中积蓄了六年的话。“你儿子陈槐昭,杀人偿命,不得好死。”陈妇看着温聿安,瞳孔微缩,直接朝着温聿安扑过去:”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子,我今天要弄死你一个兔崽子,还敢回来,真不要命!”温聿安早就不想忍了,根本没有闪躲,一拳朝着陈妇砸过去,却被谢铃铛接住,她看着温聿安:“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谢铃铛挡住,陈妇直接扑到谢铃铛身上,扯住她的头发,”死丫头,给我滚开!”谢铃铛吃痛,反手抓住陈妇的头发,一边朝着杨如礼喊道:“警察叔叔,你看是她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陈妇一巴掌扇过去,却被谢铃铛抓住手,反手扇在陈妇的脸上,非常响亮的一声。在杨如礼来阻止之前,谢铃铛飞快的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头,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挤出眼泪:“呜呜呜,警察叔叔救命啊,有神经病打人啦!”杨如礼一只手止住陈妇,将两人迅速的拉开。陈妇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他忍不住看了谢铃铛一眼,也不知道是谁那巴掌打的那么响亮。----------------------------------------找个没人的地方“如果不想去吃几天牢饭就给我冷静点,我管你家里有几个钱什么势力,在这里都给我盘好了!”杨如礼松开陈妇的手,眉峰压了下去,面带一丝讥讽,“能将一件杀人案件压下去,我倒是觉得该彻底查一查了。”陈槐昭的父亲陈国强听到这话,脸色微变,赶紧将陈妇拉住,示意她不要再说话。医生从急救室出来,问:“谁是陈槐昭家属?”陈妇立刻冲过去:“我儿子怎么样了?”杨如礼和雾希几个人全部围了过去。“病人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腿二次骨折可能以后没办法像正常人生活,甚至可能会依靠轮椅。”“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儿子以后会成为一个残疾人?”陈妇忽然激动起来,“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我要警察给我查清楚!”听到陈槐昭以后都是个残疾人,温聿安站在后面,笑了起来。“罪有应得吧?”温聿安偏着头,对着空气,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某人说话。“罪有应得?”陈妇耳尖的听到人群中的声音,她的视线犀利的看向温聿安,话语颠倒:“你和高中死的那杂种才罪有应得,要是让我知道是你把我儿子搞成这样的,我要让你和那小杂种一样死的”“闭嘴!”陈国强大声呵斥,打断陈妇的说话。他呼吸急促的看向警察,手背在身后有点颤抖,他强扯出一抹殷笑,“这位警官,刚才我老婆乱说的,她太关心儿子了,不要在意”杨如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询问医生:“病人什么时候醒。”医生看见是穿着警服的人,表情更加严肃一些:“打了麻药,下半夜应该会醒来一次,但是不建议探视,建议明早再来吧。”杨如礼拿出证件递给医生:“该病人涉及一桩杀人案,在明天警察来之前,除了医生护士,禁止另外的人探视,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