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鬼雾希:“”凌止:“”不敢相信,这是谢铃铛能说出来的话。脚步声越发靠近,雾希掐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咳嗽,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外面的人停住脚步,洪亮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开门,我杨如礼。”温聿安走过去打算打开门,却被雾希拦住,雾希缓慢撑着墙壁走过去打开门。杨如礼看见门打开,昏暗的视线中一个人影朝他扑过来,雾希有气无力的扑在杨如礼的肩上,哀怨:“警察叔叔您终于来了,你再不来万一人死了我们可真的脱不了关系了。”杨如礼还没开口就被雾希推着走进去,将他拉到陈槐昭旁边,雾希催促道:“快快快,还有气,把他送去医院。”杨如礼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匀称,只是陷入了昏迷,陈槐昭的身上多处骨折,不敢轻易挪动,只好打电话让120来拖走。人被拉去医院之后,杨如礼才恍惚回过神,看向雾希,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雾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已经冷掉的麦当劳薯条,吃了两根,一边咳嗽一边叹息回答:“警察叔叔,就是您看到的这样啊,陈槐昭被鬼附身了,然后我们几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驱除这只凶鬼。”他指了指谢铃铛,一脸怜惜:”警察叔叔您看看,我们如花似玉的小铃铛,脖子和小腿,都是被鬼抓的。”谢铃铛特意将头发扎起来,伸着脖子,露出脖子上被鬼掐的黑色淡淡痕迹,一脸后怕的模样:“警察叔叔你看看,这不像是人掐出来的痕迹吧?”杨如礼太阳穴跳动了两下,视线扫过谢铃铛的脖子和小腿,那痕迹虽然淡了很多,但仍然有些触目惊心。“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杨如礼面不改色的问道。但心里却已经有了五分相信。“当然有了!”雾希看向凌止,“凌老板,借用一下手机!”凌止低头解开手机的屏锁,将手机递给雾希。雾希没着急点开,手机被他握在手中,他微微抬眸,收起了懒散的模样:“警察叔叔,这件事情可能牵扯到几年前的旧案,如果可以的话能查吗?”站在边缘的温聿安虎躯一震,他不可思议的看向雾希。一桩六年前被资本主义压下去的悬案,如今要翻案了吗。杨如礼没有急着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而是郑重其事的思考了半分钟,才开口问:“是什么样的案子?”雾希回答道:“一个高中生被霸凌至死,却无人问津的案子。”杨如礼眉头皱起,神情肃穆:“六年前的案子,有报过警吗?”“有。”温聿安声音有点发紧,他握紧衣角,清了清嗓子开口:“我报过两次警,第一次我看见他们调出监控,但是后来有人出面将这件事情压下来了,对外说温聿安是自己受不了压力自杀的。”“当初那唯一的走廊监控被删掉,唯一的片段是我拿手机偷偷录的,就算我拿着监控视频第二次报警,警察回答依旧是那样的。”杨如礼盯着温聿安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温聿安回望过去,眼底并没有燃起的希望,他似乎并不对警察抱有希望。“如果你说的事情是真的,只要报过警这件事就会有记录,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我会向上级禀明情况,接手案子彻查一遍,没有人可以无视法律凌驾于法律之上。”他郑重其事的开口,目光坚若磐石,杨如礼身姿挺挺拔,蓝色的警服穿在身上一丝不苟。“好了,先来看陈槐昭被鬼附身的视频吧。”雾希听到这句话,微微扬唇,将手机的视频点开,他非常自信扬起下颌,等待杨如礼看他们牛逼的演技。杨如礼看完,沉默了很久。要不是陈槐昭现在还躺在医院,他甚至都怀疑是陈槐昭配合他们演的一出戏。特别是雾希嘴上的血,看起来似乎像番茄汁?“陈槐昭无缘无故跑出医院这件事确实可疑,但是你们这个视频”杨如礼抬起头便看见雾希真诚的目光,他又陷入沉默:“有点太假了。”雾希解释:“不假,都是真情实意!”的表演。“视频摆在那里警察叔叔你可以不信,但是我脖子上和腿上的痕迹总不能作假吧,要不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谢铃铛非常能看懂脸色,然后还忍不住咳嗽两声。“你们一直说有鬼,拿出点证据来。”杨如礼义正辞严的开口。雾希表情难以形容,犹犹豫豫:“您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