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铃铛:“你能不能要点脸!”“不要。”温聿安和凌止在医院外面长椅上坐了近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他们回来了。温聿安蹭了一下就站起来了,焦急地看向雾希,却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雾希将镜子递给温聿安,说道:“你哥现在只能待在镜子里面养着,等养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出来了,这一年最好都不要见日光,他现在比较虚,每半个月用香灰撒在镜子上,你家里的镜子不要扔了,你哥可以用家里的镜子,比较大。”说完,虚弱地坐在长椅上,一步一步的朝着凌止挪过去,语调拉长:“凌老板~~~~”----------------------------------------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凌止无动于衷,只是偏头斜眸看他。雾希立刻停止挪动,隔着小段距离望着凌止,仰着头眼睛往上看着凌止,长椅旁边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嘴唇边缘的血还没擦干净,眉眼弯弯的与凌止对视。“凌少爷,工资什么时候给呀。”凌止视线从雾希的眼睛逐渐下移,落在雾希鼻尖的痣,再落到沾染了淡淡血迹的唇上。他露出一抹微笑,盯着雾希的眼睛:“我骗你的,公司是李秋言的,找他要去。”雾希立刻睁大眼睛,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带着不可置信的喊了他的名字:“凌止!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听见名字,凌止眸光深邃了一瞬,随即耸肩:“跟你学的,小骗子。”温聿安极为小心的护着镜子,他盯着镜子,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脸,却恍惚出现的是另一个人的目光。他看向雾希:“谢谢你们,谢谢你铃铛。”雾希打了个哈欠:“没事,拿钱办事,我可是信守承诺的好市民!”他故意将信守承诺几个字咬的很重,视线还不经意的落在凌止的身上。李秋言还让他处理这人身上的毛病,他觉得这人脑子有病,治不好的那种。让他清理凌止身上的阴气,又不让他亲,反正他都给了凌止手串了,任务也算完成了,亏他还这么小心翼翼的护着这个人呢。气死了,等明天回去就拿钱走人。杨如礼一大早就把他们拉到警察局录了口供,然后又到医院,陈槐昭是醒了,但是话也不会说,只是呆愣的坐着傻笑。通过温聿安提供的视频足以证明了陈槐昭六年前杀了人,经过在五月商场的视频发酵,再加上警方给出的有力证据,就算陈家再怎么闹,也无法翻身了。谢铃铛看到网上的新闻,终于爽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谢铃铛怅然,几个人站在警察局外,杨如礼交代好其他事情之后赶忙出来。他面色严肃地盯着雾希,逐渐浮现出一丝难为情:“你能帮我帮我没出生的女儿让她重新投胎吗?”他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玄乎的事情,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可能会相信,更不会去求这个年轻人。雾希躲在树荫下,用手扇了扇风,一句话打破了杨如礼的幻想:“警察叔叔,胎死腹中的孩子没办法投胎的。”杨如礼怔愣,眼底可见的落寞:“这样吗?”“不过您夫人没办法怀孕也是因为这小鬼迟迟不肯走,占据了孩子的位置,其他想来投胎的,都不敢来。”雾希挑了挑眉:“想要解决吗,只要九千八,您是警察叔叔,给您打个折九千块钱就行了。”谢铃铛忍不住吐槽:“警察叔叔的钱你也骗!”“什么骗不骗的,这是正常做生意,你情我愿,我出价,愿意接受我就帮忙对不对,警察叔叔这么聪明,肯定能够分辨的。”雾希纠正道。杨如礼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了两天了,他终于开口了:“我才30!不要叫我叔叔!”雾希:“好的大哥。”杨如礼:“”“杨大哥你要想处理的话得等我过段时间了,我要回家处理点事情。”杨如礼点点头:“好,那先加个联系方式,后面有时间联系你。”告别之后,三个人去了机场,温聿安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冲到雾希面前,用手帕包着一个东西,塞到雾希手上。隔着手帕,能感觉从里面渗透出来的寒冷气息。温聿安擦了擦脸上的汗,此刻的温聿安和刚见到的时候完全不同,多了一分活人气息,笑容也真切了很多。“这是我哥说给你的,对你或许有用。”谢铃铛凑过去,“什么东西啊?”雾希将谢铃铛的头推开,顺手将手帕包着的东西塞进裤兜里面,神秘一笑:“当然是男人之间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