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难过的事情就是毕业之前要完成导师的安排。”谢铃铛想要仰天长啸。雾希真诚安慰:“没事,在这之前死了的话更难过的!”“你还不如不安慰!!”谢铃铛翻了个白眼,“所以现在我们是去找小聿还是解决那只凶鬼啊?”雾希:“去找温聿安解决那只凶鬼,那只凶鬼大概已经出来了,今天烈日,白天它不敢出来,但是晚上就不一定了。”“那我联系一下他。”谢铃铛打通温聿安的电话,那边很久才接通。“喂,小”刚开口,雾希直接将谢铃铛手机接过去,对着手机那头开口:“温聿安,在家没?”谢铃铛睁大眼睛,就这么直接喊出他的本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叫错了吧。”声音很轻,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没叫错,沭城私立高中高一5班的温聿安,不对吗?我是谢铃铛的朋友,你哥托梦给我让我帮你处理点东西,在家没,现在过来,过了这个村就要收你二百了啊!”谢铃铛听到雾希的话,心里开始骂街:这么说鬼话谁信啊!而且这么说不是在捅他心窝子吗?“好,那你来吧。”谢铃铛:“???”真答应了?“好的,吃早饭了吗?”雾希顺便问了一句。“不吃。”“好的那就包子豆浆。”雾希完全不听对方的话,仿佛问的那句话都比较多余,说完之后果断挂断电话。谢铃铛对雾希刮目相看:“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有呢,”雾希的视线漂浮,最终落在凌止宽松衣服笼罩的某个部位上,“男人的腰,夺命的刀。”凌止微微偏头,垂着眸子瞥了他一眼:“想试试?”雾希眼睛发亮:“可以吗?”“可以啊。”凌止忽然伸出手,目标非常准确,直接一击横刀砍向雾希的腰,不轻不重,但足以令人露出咬紧牙关。谢铃铛不忍的闭上眼睛,嘴里忍不住帮雾希倒吸一口凉气。“咦”雾希捂住自己的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弯下腰,从唇缝痛苦的发音:“我去,我的腰子!你得赔我2千!”“还能说话,再来一下?”凌止做势又将手抬了起来。雾希直接一个横跨移到谢铃铛身后,警惕幽怨的盯着凌止的手:“打人不打脸,动人不动肾!”谢铃铛啧啧两声,为雾希祈祷两秒,对凌止说:“要是雾希那方面不行了,那肯定有凌老板你的功劳!”“不客气。”三个人打车去了温聿安所在的小区,明明是烈日炎炎,站在小区楼下,却还是感觉阴气逼人。雾希叼着包子,眼睛眯着往上瞧了两眼,沉闷艰难的说道:“不好。”两个人的视线都顺着他往上看去,他们却什么都没看到,谢铃铛紧张的问:“怎么了?”雾希伸手在胸口捶了两下,又喝了一口豆浆,将包子咽下去才开口:“这包子有点噎,下次换一家。”谢铃铛无言,盯着雾希看了好几秒,才沉痛开口:“我以后再听你这些鬼话我是傻逼。”凌止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扣一万。”“扣的好!”谢铃铛非常支持。雾希睁大眼睛,嘴里愤愤地咬下一口包子,嘴里声音囫囵不清:“该死的资本主义!!!”他赚点钱不容易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谢铃铛调整好情绪敲响了温聿安家的门,尽管她做好准备,但是打开门看见对面的镜子,还是会心里一跳。雾希将装着包子豆浆的口袋塞到了温聿安手上,“不客气,记得转我8块钱。”谢铃铛吼了:“钱是我给的!”温聿安神色不太好,视线紧锁在雾希身上,他让开路,声音微哑:“进来坐吧。”刚进屋,凌止电话响了,他看见李秋言的来电,才想起雾希已经醒了,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李秋言的声音。“我到酒店了,你们人呢?”凌止:“人醒了。”电话那边出现无限漫长的安静,李秋言在电话那头摸了摸鼻尖,回答:“哦,那就好,我回去了。”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电话,然后扔掉手机,闭上眼继续睡觉。凌止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非常肯定李秋言根本没有来,不然他现在已经大吵着说要他请吃饭了。关上门,几个人围绕着茶几坐下来。温聿安一直看着雾希没说话,似乎在等他开口。但雾希也没打算开口,谢铃铛忍不住开口了,“小聿我先跟你道个歉,因为一些事情昨晚查了你的身份,知道你的真名,和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