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
还是不甘心。
她们的东西不多,但因为只有两个人,还是收拾了很久。
房间立刻空了出来,陆琮呆站着,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首饰盒。
无论现实生活如何变化,这颗黄钻依旧闪耀。
clare……
陆琮后知后觉,她要是走了,又要食言了。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拨通了视频通话,来电音刺耳,短暂地唤回了理智。
但对方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已经接通了。
上午10点,燕京那边是雨天,简绪青正准备出门,已经换好了西装。
长发盘起,利落地露出了整张脸,耳垂上的钻石藏在黑发后,闪着光。
气质很姐,很可靠,像会被评论区会喊妈妈。
她不太理解情况,还以为是游戏惩罚,微微蹙眉。
“陆琮,你上午就喝酒?”
这句话管得太自然,陆琮还真的紧张了一瞬,解释完又低头笑了声。
“clare,我恐怕要食言了,我要离开青松了。”
“发生了什么?”简绪青的眉头还蹙着。
“没事,”陆琮抬头望天,依旧嘴硬,“提前杀青了。”
简绪青又重复了一遍,问道:“陆琮,发生了什么?”
她的语气轻柔了许多,omega的声音本就好听,软下来后更显温柔。
仿佛春日的呢喃,轻易融化了心中的防线
陆琮可以撑住经纪人的谩骂,但抵不住软声的关心。
她的眼眶默默红了,但本人并没有察觉,只是笑着说,“真的没有什么。”
简绪青不再说话,隔着屏幕专心地望着她,淡紫的瞳仁像清晨的海雾,遥远迷人。
陆琮禁受不住,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去擦,有了一滴,就有第二滴,第三滴……
“她们好欺负人。”
陆琮的声音带上了鼻腔,眼尾耷拉着,仿佛被淋了一场暴雨,可怜兮兮。
她想起了简绪白。
没什么本事,但背后有人。更难过了,低声道:“我也想找人撑腰。”
简绪青的声音这时响起,目光依旧专注,静静地望着陆琮。
她说,“可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