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鼓起勇气又去找了他,恰好看见邻居家的麻瓜女孩给他送面包,他看她的眼神很不同。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喜欢的是那个女孩。那一刻,我像是突然踩空了一脚一样,特别难受。我匆匆放下钱就走了,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好久。我给伊瑟拉写了很多信,问她我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总是没有实际行动。她终于答应见我,然后我才知道了魂器的事情。原来,要打败伏地魔,真的比我想象中难太多了。”洑鲤的唇瓣轻轻翕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欲出,却又在瞬间凝噎,不知如何安慰他,最终只能欲言又止。----------------------------------------阿不思清晨,天边渐渐泛起温柔的鱼肚白,随后一抹淡蓝悄悄爬上了天际。第一缕阳光羞涩地探出头,轻轻拂过沉睡的大地,万物似乎在这柔和的光线中苏醒。露珠在嫩绿的叶尖上闪烁,如同镶嵌的珍珠,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花草交织的清新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生机勃勃。伊瑟拉深知,鉴于她所完成的壮举——亲手终结了伏地魔,邓布利多定会寻求与她会面。然而,邓布利多秉持着一种微妙的耐心,更倾向于让伊瑟拉主动迈出那一步。遗憾的是,时间如细沙穿指,半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伊瑟拉那边却未有丝毫主动联系的迹象。终于,这份漫长的等待让邓布利多的内心难以再保持平静,他意识到,是时候亲自打破这份沉默,于是决定主动发出邀请,与伊瑟拉进行会面。邓布利多坐在柔软的扶手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两杯黄油啤酒,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的神色平静而淡然,如同一泓深邃的湖水。伊瑟拉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秀美的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得体,她缓步走进校长室,朝邓布利多微微颔首,面带微笑。“好久不见,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同样礼貌地颔首示意,待伊瑟拉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后,他才轻轻开口:“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究竟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你一定知道,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感到很高兴,非常高兴。”伊瑟拉端起面前的黄油啤酒,微笑着朝邓布利多致意,“那么,校长先生,您今天想要和我谈什么呢?我相信您并非是为了单纯的赞誉我,而是有别的要紧事吧。”邓布利多赞赏地看了伊瑟拉一眼,他从桌下抽出一份预言家日报,递到伊瑟拉面前,神色微凛,“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和伏地魔决战的地方会在这里。”伊瑟拉接过报纸,视线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我不信您从未调查过我的身世。”邓布利多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也明白了伊瑟拉话语中所蕴含的深意。“是,我很早就调查过,借口去koldovstoretz魔法学院进行教学交流。”伊瑟拉的目光重新投向报纸上的那张照片,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哀,她的语气变得淡然,“所以你知道我和阿伊雅娜·格林德沃的关系,我的外曾奶奶……被杀害以后,她的后人隐姓埋名逃到了苏联。”邓布利多点点头,他端起桌边的黄油啤酒抿了一口,思索片刻后再次开口:“那么,你和伏地魔为什么会出现在纽蒙伽德?”伊瑟拉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自嘲,她苦笑一声,将手中的报纸放下。“你也知道我跟家里人关系不好,小孩子都是渴望爱的,我实力这么强,进出纽蒙伽德探望我的外曾舅爷爷很容易。他和我的家人很不一样,我能从他那里感受到爱,所以我经常偷偷进去探望他。”邓布利多似乎对伊瑟拉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是神色变得越发凝重:“那伏地魔呢?”伊瑟拉轻轻一顿,让那片刻的静默承载了过往的苦涩,随后,她鼓起勇气,才开始继续说:“伏地魔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他想要死亡圣器——老魔杖,一根传说中能够征服一切的魔杖。他不知从何处探得了风声,误以为这把魔杖藏匿于我外曾舅爷爷之手。这简直荒谬,若真如此,我的外曾舅爷爷又怎会长期遭受囚禁之苦?面对伏地魔的逼问,我外曾舅爷爷坚守着魔杖的秘密,拒绝透露分毫,这彻底激怒了他,使他萌生了杀意。而正是在那一刻,为了保护我深爱的亲人,我做出了那个决定,终结伏地魔。”她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不愿轻易触碰的沉重记忆。邓布利多沉默地听完伊瑟拉讲述的故事,良久,他长叹一口气,脸上带着怜悯与哀伤,“孩子,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