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着眉,以一种略带困惑的口吻抱怨道:“真是令人费解,连伊瑟拉·伯斯德也无法联系了。她作为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助教,若是能助我一臂之力,招募新成员岂不是易如反掌?她与主人并非同行,却同时失去了联系。”贝拉特里克斯说完,也没等雷古勒斯和沃尔布加回应,便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门口,她本就只是抱怨两句,疏解一下内心的不忿,她可没指望这两个食死徒圈外人给出什么指导性意见。她一边开门,一边对沃尔布和雷古勒斯加说:“我先走了,等主人回来再联系你们。”送走了贝拉特里克斯,沃尔布加有些疲惫地揉着额角。她看向雷古勒斯,语气复杂地说道:“雷尔,还好,我还有你。”雷古勒斯别开眼,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先回房间了。”留沃尔布加独自站在客厅,心绪复杂。沃尔布加对西里斯的所作所为愤怒不已,那种背叛和失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然而,当她想到小儿子雷古勒斯时,心中涌起一股自豪之情。他的沉稳和勇气让她感到欣慰,成为她在这个混乱时刻的支撑。----------------------------------------第三封信此后的很多天,雷古勒斯都独自待在房间里,坐于书桌前,默然沉思。如今,布莱克家族已经被推到这种危险的境地,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这个黑暗和混乱的世界中,他试图找寻到平衡点,带领自己不被黑暗完全吞噬,可又看不到任何出路。窗外是深邃的夜空,繁星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他凝望着黑暗的夜空,眼前浮现出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记忆仿佛被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所有人都走上了自己的道路,唯独他自己还在原地。雷古勒斯的心里满是愁绪,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那些缠绕在心头的思绪如同蛛丝般越来越紧,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仿佛是鸟类翅膀扇动的声音。雷古勒斯的目光转向窗外,只见一只猫头鹰静静地站在窗台上,是一只纵纹腹小鸮,黑夜里看不清它的毛色,唯独鹰眼闪着金色的光芒,但他还是认出这是伊瑟拉的小猫头鹰——断欲。外国名字,挺洋气的。他轻轻地拉开窗户,断欲看到雷古勒斯,立刻飞进书房,落在书桌上。雷古勒斯看到断欲的脚爪上,有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他伸出手,解开断欲脚爪上的细绳,展开那张羊皮纸。读完信后,雷古勒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将羊皮纸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黑夜覆盖的城市,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个时间点特快列车已经停运,他转身拿起窗边的飞天扫帚,从窗户翻出去,骑上扫帚,起飞时特意降低了速度,尽量不惊扰睡梦中的母亲。夜幕之下,他飞越了格里莫广场的屋顶,夜风如冰冷的手掌拂过他的面颊,他飞越了一处又一处的屋顶,跨越了山川、河流,向着远处的霍格沃茨飞去。霍格沃茨的城堡渐渐出现在眼前,月光下,这座古老的城堡显得越发神秘。他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降落,没敢使用荧光闪烁咒,摸黑提着飞天扫帚偷偷溜进霍格沃茨,顺着楼梯一层一层的往有求必应屋爬去。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前,雷古勒斯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握紧飞天扫帚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按照信上的指示,想着信上的话,三次走过那面墙,等到出现门的时候就推开了有求必应屋。推开门时,雷古勒斯下意识放轻了动作,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四周被一种深邃的宁静所笼罩,这个空间广阔得仿佛一间大教堂,其景象奇异而壮观,恍若一座微缩的城市。那一面面高墙,并非由砖石砌成,是由霍格沃茨成千上万个早已不再人世的学生所藏的东西组成的。在这错综复杂的空间内,寻找东西无疑是一场艰巨的挑战。高耸的垃圾山仿佛迷宫般错综复杂,每一步都伴随着脚下沉闷的回响与手指间细碎翻动废弃物的窸窣声。经过了漫长而焦灼的十多分钟探寻,一束希望之光终于穿透了这片混沌——一个布满岁月痕迹、表面泛着气泡的旧柜子映入眼帘。这柜子虽显陈旧,却自有一番不凡之处,其规则的顶部端坐着一位男巫的半身像,面容雕刻得栩栩如生,只是被时间的尘埃轻轻覆盖,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