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莱姆斯也会被开除!如果他真杀了人,你想让他余生在阿兹卡班度过吗?!”西里斯躺在地上,没有还手,没有解释,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打人柳的方向,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溺水者,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无垠的深海中。在皎洁的月光下,雷古勒斯瞥见一道银白的身影疾驰而来,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步履却轻盈如风。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正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身后还追着一个矮矮的身影,是彼得·佩迪鲁,掠夺者中存在感最低的成员,雷古勒斯猜想应该就是彼得去通知的邓布利多。在月光的映照下,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扫过四人,他的目光在西里斯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一瞬,他的神色有些复杂,最后落在场上唯一受伤的斯内普身上,“快送他去校医院。”邓布利多话音刚落,詹姆和雷古勒斯几乎是同时行动,他们飞快地架起斯内普,就往霍格沃茨校医院的方向跑去。詹姆是怕斯内普身上的伤有卢平造成的,早点儿送去就医,情况不严重的话,说不定可以减轻对卢平的处罚。雷古勒斯则是因为……愧疚。----------------------------------------第二封信除了轻微的擦伤和淤青,斯内普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庞弗雷夫人给他服用了一剂神奇的药剂,并保证他第二天早上就能完全恢复。可这件事情并未因此而结束,因为邓布利多将他们全部召集到了办公室。在邓布利多的校长室里,斯内普、詹姆、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都站立着,他们沉默地站成了一排,等待着邓布利多开口。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个人的面孔,最后定格在西里斯身上,他的目光格外凝重。办公室内,沉默如浓雾般弥漫,令人感到窒息般的压抑,气氛异常沉重。要说尖叫棚屋事件对西里斯毫无影响,那确实过于绝对。在这场事件中,西里斯对斯内普的生死毫不在意,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利用卢平,丝毫不顾虑卢平的感受和未来,这无疑给邓布利多留下了凉薄的印象。这种态度导致他失去了邓布利多的信任,使得在后来被彼得陷害出卖詹姆的时候,邓布利多并未深入调查,任由西里斯在阿兹卡班牢狱中蹲着。良久,邓布利多缓缓开口,他的语气沉重,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心头。“西里斯·布莱克,我想先听听你的解释。”西里斯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准备一样,开始陈述整个事情的经过,“鼻……斯内普最近总是半夜偷偷跟踪我们,想让我们都被开除,我脑子一热,就告诉他怎么进入打人柳,让他自己去看看……”西里斯的声音逐渐减弱,内心深处的愧疚和自责让他不敢正视自己的行为。他明白,自己的鲁莽已经触碰到了校规的底线,面临着被学校开除的严重后果。西里斯说话的时候,邓布利多一直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他的话。等西里斯说完后,邓布利多才缓慢地开口:“那么,你考虑过莱姆斯·卢平吗?莱姆斯一直把你当兄弟,如果今天你的计划成功,莱姆斯会被开除霍格沃茨,甚至被送进阿兹卡班。”西里斯的头低得更低了,“我没有想到我只是想教训一下斯内普。”邓布利多沉默片刻,他轻轻叹了口气,看向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尖叫棚屋?”雷古勒斯低下了头,他的左手插在衣兜里,紧紧地握着兜里的那封信。这封信是他在送斯内普去校医院时,伊瑟拉的猫头鹰飞过来送到的第二封信。雷古勒斯轻轻阖上双眼,依照信中的指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邓布利多的目光。他语声微沉道:“我发现西弗勒斯近来一直在搜集西里斯的罪证,意图使西里斯离开霍格沃茨。可西里斯毕竟是我亲哥哥,我不希望他被开除。我曾多次劝阻西弗勒斯,今夜更是竭力规劝,但他全然不听。无奈之下,我只好追了上去。”詹姆和西里斯都未曾料到,雷古勒斯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缘由。西里斯眼中满载着惊讶,显然被这一出乎意料的答案所震撼。雷古勒斯低垂着头,甚至不敢迎向西里斯的目光,他紧握着信件,几乎要将之捏出一个洞来。西里斯缓缓转过头,他也不敢再看雷古勒斯,他对莱姆斯的亏欠已然深重,现在听到雷古勒斯的话,心中的愧疚又翻了一倍。对于雷古勒斯的说辞,斯内普则没有什么表情,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况且在进入尖叫棚屋之前,雷古勒斯就已经默认了,这没什么好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