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雷古勒斯就转身离开,克劳奇望着他萧索落寞的背影,心下微沉,他转头看着窗外的黑湖水,思索了一番,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安,最后追了上去。雷古勒斯缓缓地走着,他的脚步有些沉重,背影显得格外落寞萧索。他不知道伊瑟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很想知道,也很害怕……这种害怕像一条阴冷滑腻的蛇,悄悄缠绕上他的心脏。克劳奇追了上来,伸手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语气平静,“别难过,总会好起来的。”雷古勒斯转头看向克劳奇,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翻涌着难过与悲伤,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巴蒂,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我很庆幸,能在斯莱特林遇到你们。”克劳奇微微一笑,表情温和,他注视着雷古勒斯,眉宇间满是关切,“我们也很庆幸能够遇到你。”雷古勒斯与克劳奇相视一笑,然后,他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再说话,仿佛有一种默契,只要静静地陪伴着彼此,就足够了。过了很久,雷古勒斯苦笑一声,目光有些涣散,“也许我应该找到伊瑟拉,跟她好好谈谈。”他抬起头,望着早晨霍格沃茨没什么人的走廊,缓缓地说道:“我总觉得,她身上隐藏着一个大秘密,从二年级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了,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逐渐变得越来越沉默。”克劳奇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走廊尽头,心中似乎也有了些许预感,他轻叹一声,缓缓地说道,“我也有类似的感觉,但我们不能确定,而且她……似乎不太想跟我们提及这件事。”清晨的过道弥漫着寒冷的气息,寒风如针般穿行,似乎带着霜降的清凉,让人忍不住发抖。每一阵风都像刀割一般,打破周围的寂静,让空气更加寒冷。雷古勒斯缓缓地伸出手,紧紧握住面前的栏杆。他望着远方,双手用力到指节都泛白,“我想要求得答案。”----------------------------------------什么?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夕阳缓缓沉入湖面,余晖如金箔般洒在黑漆漆的湖水上,熠熠生辉。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落日与湖面的私语,以及晚风轻轻拂过树梢的声音。在夕阳的映照下,湖畔的树木变得金光灿灿,柔软如丝。它们舒展的枝条宛如向那消逝的日光致敬,默默送别。而远处,山峦在夕阳的余晖中绘出一幅宏伟画卷,深邃又壮美。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陷入了静止,只有那平静的湖面,还在映照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芒。夕阳的余晖洒在黑湖的湖面上,倒映出莉莉和斯内普的身影。他们俩静静地坐在湖边,手中同握着一本书,一同探索知识的奥秘。自从霍格莫德一战,莉莉算是彻底倒向斯内普这一边,加上斯内普和伊瑟拉走得比较近,穆尔塞伯四人组也不敢多说什么,斯内普与莉莉相处的顾虑也少了。微风吹过,将莉莉额前的头发吹散,露出光洁明亮的额头,她偏过头,望向斯内普,“西弗,听说前段时间你父母在打离婚官司,结果怎么样了?”斯内普微敛眼眸,夕阳将他脸上的神情映衬得柔和起来,“伊瑟拉帮我妈妈请了很利害的律师,前几天妈妈写信说,法院已经判决他们离婚了。爸爸家暴的罪行坐实,判了有期徒刑和净身出户。但是我和妈妈还是决定搬去新房子,把旧房子租出去。毕竟那个地方……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妈妈想重新开始。”莉莉轻轻点了点头,她看着远处,晚光将她的眼眸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望着那片火红而绚丽的云彩,“这样也好,蜘蛛尾巷的居住环境太差了,在那里谁都不会开心的。”斯内普偏过头,望着莉莉那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叹一声,“可惜,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伊瑟拉了,不能当面感谢她。”莉莉将手中的书放在膝盖上,伸手撩拨着被风吹乱的头发,“邓布利多说她暂离了黑魔法防御助教的工作,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斯内普沉默片刻,然后沉声说道,“也许她在忙着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另一边。掠夺者们欢声笑语地来到黑湖边,他们悠然自得地散步,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湖水波光粼粼,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湖中的生物也被他们的欢笑声吓得四处逃窜。斯内普也听见了这笑声,皱了皱眉,他转头将视线落在掠夺者们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莉莉注意到了斯内普情绪的变化,她抬起头,顺着斯内普的视线望去,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