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外行,可能分不清药材的品质。我觉得,还是得我自己亲自去……”
阮世薇还在据理力争。
司律擎却蓦得跨步上前。
语气嗜血。
“你觉得,有人敢卖劣质品给我?”
“没,我没这个意思。”
阮世薇完全不敢跟他靠得太近。
她赶紧来到桌前,拿起笔,一一写下自己所需要的中药材。
书写完毕,司律擎拿着手机拍下,然后发送出去。
整间卧室内,出奇安静。
静到阮世薇冷不丁,再次回忆起自己上辈子的凄惨结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颤抖。
“你很怕我!是我以前,还对你做过什么?”
司律擎踱步靠近。
阮世薇哪里敢说实话。
“没,我们之前不认识。”
“你,确定?”
司律擎还在步步紧逼。
阮世薇都已经被他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实在没辙儿,她只能迎上司律擎近乎研判的视线。
“司先生,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难道您以为,当年跟您春宵一夜的那个女人是我,不是温曼曼?”
“那晚的女人,的确不是她。至于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
司律擎的眸色,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他的大掌,迅速下移。
很快来到她腿间,准备将她拦腰一抱时,阮世薇赶紧伸手制止。
“我那个还在。”
这几个字,无疑一盆凉水,自司律擎头上浇下。
生生浇灭,他接下来的打算。
啪嗒。
房门轻启。
司律擎即刻松手,迈步朝浴室方向走去。
阮世薇喜出望外,第一时间冲向房门口。
男人的警告声,随即传来。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去买,你不准出门,只能待在盛景公馆。”
“嗯,知道。”
只要能不跟他共处一室,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