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都是因为药。
性情大变是因为药。
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也是因为早就怀疑药有问题,恶毒,愚蠢,发疯,都只是表象而已。
越想越觉得这借口合理。
车走了好像没多久,又好像挺久。
吱——
停在了樊洲最大的古董拍卖会大楼门口。
聂叙一手搭着方向盘,侧头看驾驶位上的人。
看最近总把自己放在极低的弱势地位,却又总是不经意间就露出爪子的人。
手肘上还贴敷贴。
这少爷好似忘了,这里并没有人有资格强硬要求他,他还是就这么跟着跑来了。
“怎么了?”纪漾懵逼问。
聂叙食指敲了敲方向盘,说:“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
纪漾微笑,很有合作精神地做了个拉链动作。
意思是:行,我闭嘴。
不耽误你救那谁。
聂叙推开车门跳下车,从车前绕一圈站到副驾驶这边,后面几辆车的人纷纷快速过来集结。
纪漾原本也要推车门的,结果聂叙跟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在纪漾推门的那瞬间,回头盯了他一眼。
纪漾看懂了。
坐着。别动。
纪漾就又坐了回去。
聂叙指挥着现场,纪漾就搭着车门打量周围。
这会儿已经是半下午了。
这个古董拍卖会和古董交易市场不一样,处在商圈中心,周围不远处就有两个大型商场。这个时间段并非人流量最高的时候,却也有不少。
纪漾甚至能敏锐的感觉出来,他们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纪漾再看聂叙那些人。
因为是在日常时间产生的突发状况,他们并没有统一着装,甚至因为习惯使然,会下意识在人群中隐蔽甚至降低存在感。
气质真的太不一样了。
和人来人往的普通人同处一个场所,尤其显眼。
好在聂叙的命令下达很快,一行人很快分别从不同的入口进入大楼。让纪漾意外的是,聂叙并没有走,他就站在离车不过五米远的花坛树下,手里的平板应该是监测画面,偶尔对着耳机讲话,言简意赅的样子。
那长腿,窄腰,手背连接小臂的青筋,侧面显得格外挺直的鼻梁,基本都在自己审美点上。
纪漾正看得入神呢,发现聂叙突然抬头朝自己走过来。
“对视线这么敏感。”纪漾吐槽一句,立马从车窗边缘直起腰。
结果聂叙站到车门边,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过身挡在那里,继续低头盯着平板。
纪漾莫名其妙,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原来是不远处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儿,正拿着手机往这边拍照。
纪漾探头出去,见人朝自己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