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伦敦:克拉肯威尔、伊斯灵顿、哈克尼、托特纳姆、格林兰区。”
“东伦敦:贝斯纳尔格林、坎宁镇、斯特拉特福区。”
“南伦敦:罗瑟希德、兰贝斯区。”
赛维塔抬起头,那张诺斯特拉莫人特有的苍白面孔,此刻对着德古拉那张同样苍白的脸。
两张毫无血色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对峙,仿佛某种诡异的镜像。
“这些,都是我的地盘。
我不管你们想吸谁的血,想搞什么黑魔法仪式,或者想在哪个月圆之夜对着空气像发情的野狗一样乱叫。
那是你们的自由。”
“但——不准在这些地方闹事。
不准动这些地方的一草一木。
哪怕是一只流浪猫,也是属于我的资产。”
“还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属徽章,一个充满了尖刺和工业感的图案,代表“科摩罗”
,另一个则是带着王冠的骷髅蝙蝠,代表“诺斯特拉莫”
。
他把徽章扔在桌上。
“如果看到戴着这两个标识的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是男是女,是老人还是孩子。
都不准动!”
“少一个,我就杀一双抵命。
少两个,我就端掉你们一个据点。”
德古拉和那个黑巫师沉默了很久。
他们的眼神在交流,在权衡利弊,在计算战损比,在评估此刻翻脸成功的概率。
最后,理智占了上风。
他们表示:可以。
然后,或许真是出于某种“惜才”
之心,德古拉再次展露出旧时代贵族的优雅笑容,向赛维塔等人发出了加入红月议会的邀请。
“黑暗正在涌动,赛维塔先生。
我们本是一类人。
何必在此厮杀,让人类坐收渔利?一场滔天的洪水即将淹没这个世界。
只有我们联合起来……”
“得了吧。”
赛维塔打断了他,“什么潮水洪水的。
没亲眼见到之前,我是不会信的。”
谈判结束后,赛维塔私下里仍耿耿于怀,甚至对萨麦尔传起了悄悄话:
赛维塔:那老混蛋什么意思?骂我们不是人?
萨麦尔:我想……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赛维塔:哼,不管他什么意思,我觉得他就是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