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是楚向身边的暗卫,只是没拦住他自尽。”
“楚向倒是看得起我,还专门派人来盯着,看来是得好好和他斗一斗了。这样才对得起他给我的这份特殊礼遇啊。”虞晚霜轻轻敲了敲桌面,转头看向吕折柳:“你先前说要伪装,这可不容易,此地可有易容大师?”
吕折柳指了指江近月,洛江晚有些震惊地看着江近月:“不是江姑娘,你也没和我说你还会这个啊?”
“叫什么江姑娘,没大没小。”江近月给了洛江晚一个脑瓜崩。
“可是我现在不是师父的弟子了,不能再叫你师姐,若是被旁人知道了,对你不好。”洛江晚委屈道。
“你就没想过我这次偷跑下来,也会被师父逐出师门?”江近月故意装出一脸愁容,双手捧着下巴,十分忧愁的样子。
“啊?怎么会!没事的师姐,我帮你去和师父说,就说是我威胁你的,这一切都和你无关。若是还不行,我就跪在南庐门外帮你求情,师父一日不认你这个弟子,我就不起。”
“行啦,好歹是金陵城里有名有姓的公子,可别被人看了笑话去,还连累了师父。”江近月摸了摸洛江晚的脸,这些日子他清减了几分,皮肤也粗糙了许多,看得出受了不少苦。
“那可不行,师姐的天资远在我之上,怎能因为我毁了自己的前途。你放心,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若不是为了我你们也不会来安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承担后果。要说错,便是我一人之错。”洛江晚道。
“听你的,洛大英雄?”江近月笑着说。
“哪有,只不过我爹一直和我说,要有承担自己过错的勇气。我可不是楚向那种人,才不会逃避。”
江近月的手艺十分了得,不过一个时辰就把四人的妆容画完了,就算是小船看来,这也是一对年迈的夫妻带着儿子女儿。
小船和忻梦遥负责驻守安县,避免后方出事。
而虞晚霜、洛江晚还有江近月他们二人则赶往金陵解救洛大人。
洛江晚得了夫婿的名头,美滋滋地靠在江近月身边,还对着吕折柳指点说:“我看这个儿子颇有我的真传,你觉得呢?”
吕折柳的异域长相被彻底遮掩,看上去就是个面目黝黑的中年人,从小长在庄稼地的那种。
虞晚霜则是像极了农家女,明艳的长相变成了朴素清秀的普通农户女的长相,带着操劳多年留下的痕迹。
虽然容貌不及先前惊艳,却有一股庄稼人特有的劲,像是小草一般。
“这个倒确实,你俩的脸皮厚度倒真是一模一样。也不和人家小船兄弟学学,看看人家是多么懂礼稳重。”江近月道。
“可是老婆子你不就喜欢我这一点么?”洛江晚笑嘻嘻地说。
“那妹妹你喜欢哪种呢?”吕折柳看着虞晚霜眼睛,笑着说。
易容后的长相少了几分攻击性,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句日常的问话。
“对我好,尊重我,理解我的那种。”虞晚霜看了眼小船,说道。
吕折柳挑了挑眉,叹了口气:“妹妹的要求还真是高,我知晓了。”
“无论是怎样的人,都会有人喜欢。不必为此难过,爱不是非要你改变自己,而是去寻找适合的人。”虞晚霜朝着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说。
“行了行了,出发!”洛江晚伸出右手,说道。
吕折柳没再说话,只是看向小船,眼中满是警惕。可他发现小船根本没有看自己,他的眼里只有虞晚霜一个人,只关心她的神情。
见她开心,于是自己也开心起来,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爱意。
吕折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