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站在一旁,沉默着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李若溪推门而入,早就被气愤压抑到呼吸不动的陈然,立即开口,“若溪,你去哪了?”
“我去给那个女孩做手术了,小小年龄为情所困,如果晚来几分钟……”
李若溪突然闭嘴,她走到病床前,看着睡着的林风,又看了眼憔悴到仿佛被抽走灵魂的权九州,拍了拍他的肩膀。
“权大哥……”
她刚开口,就想到陈然也在病房,出于医生的专业素养,病人的情况一向对外人守口如瓶,就连对陈然,他都没有说起过林风的病情原因。
陈然自然看得出这是在避讳他,很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权大哥。”李若溪凑近了他的耳边,“我想到了解开他心结的办法了。”
权九州猛然抬头,“出去说。”
二人走出病房,让站在门外的陈然进去陪护,一起去了李若溪单独的办公室。
“董事长,如今就算查不出那个混蛋,也要找人顶替。”
权九州还以为李若溪想到了多好的办法,听到是这种方法,原本眸中燃起的希望又暗淡下去。
“没用的,我说了是我,可被他识破了。”
“说是你肯定会被识破,但有一个人,林风会信,而且不会产生厌烦的心理,而且……”
李若溪抿抿嘴,在权九州凌厉的目光中不敢说下去。
“你说李华晨?”权九州把话接了下去,但目光阴鸷的骇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若溪急忙为李华晨开脱,“与其查出真相后是一个林风讨厌的人,或者是你的仇人,比起李华晨,这是更不能让他接受的后果。”
权九州早就想过无数种可能,林风并没有几个熟人和朋友,他所接触的人都是自己身边的人。
就连他以前所遭受的绑架,也都是因自己而起。
权九州的眸光沉了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华晨……”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得像在咀嚼一枚酸涩的梅子。
李若溪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决定。
“你说的没错。”权九州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比起让林风知道真相后彻底崩溃,不如让他释然的去对待这件事情。”
次日一大早,李华晨就被叫到医院,看着还没有清醒的林风,他陷入无限自责。
权九州将人叫到办公室,随即也叫来了李若溪,和李华晨说了下林风的病情,又把他们策划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华晨惊的合不拢嘴,这是让他去做那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