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兰继续问道:“董事长,以后离我儿子远点,能不能做得到?”
权九州淡淡回答,“能做到。”
”这就对了,董事长,以后你可不能动不动的就搞囚禁,这次要不是首长,可是委屈死我们林风。”刘景兰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董事长,我和宏文是真心实意的尊重您,如果你和林风但凡有一个是女孩,这门亲事我们是双手赞成。”
权九州接话道:“可我们都不是女孩,总不能有一个人去做变性手术?”
“噗····”李华晨一口茶喷出,用餐巾纸捂着嘴,他以为是一场很严肃的谈判,没想到差点憋出内伤。
刘景兰脸都气黑了,硬压下一口气,又把顾天搬了出来,“董事长,我们是真的不想去告您,更不想这点事情都要麻烦首总,毕竟男男在一起,这种经和世俗的事情让他知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别,我以后会注意,绝对不会随意骚扰您的儿子。”权九州实在不想再听到关于顾天的消息,隋宏文夫妻这么嫌弃他,顾天又指不定怎么打击他。
刘景兰微微抬头,“董事长,您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权九州直接回答:“拜托您二位别找首总,我怕了,不敢了。”
“你······?说的是真的?”刘景兰有点不可置信,搬出来首总这么管用,果然是有钱不如有权。
“真的,我权九州真的怕了,刘总,隋总,我,不敢了。”
林风看着权九州这么戏耍自己的父母,脸色带着些许愤怒,用脚狠狠踩了下权九州擦的锃亮昂贵的皮鞋。
“好,我再相信董事长这一次,菜都要凉了,吃饭。”刘景兰笑的眉眼弯弯,终于有了可以镇住权九州的人。
这是唱歌吗,分明就是下蛊!
皇朝会所中,张山山坐在沙发上,身边围绕着五个面容清秀的男公关,有人给他倒酒,有人给他喂水果。
王成坐在一旁满脸焦虑的看着一群人忙前忙后的伺候张山山,这是郑世远交给他的任务,让他把人掰弯。
他不停的攻击了很多天,吃饭,唱歌,去会所,无所不用其极,已经花进去好几十万,但这个家伙还像路边的电线杆子一样直。
郑世远已经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再掰不弯,就终止和他公司的合作。
喝了一杯酒后,王成把心一横,摸了一把梳的油光的头发,解开了两粒衬衣纽扣,顺手拿了一支桌子上的玫瑰花,用牙齿咬住,身姿妖娆的靠近了张山山,将脸凑了上去。
张山山躲了一下,避开了凑近的王成。
“山山。”王成半跪在他面前,用手轻轻拿出嘴里的玫瑰,递到他面前,“送给我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