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晨转身,毫不留恋的向舷梯走去。
顾云庭感觉自己的心空了,他抑制住想要把人抓回来的冲动。
李华晨进了机舱,直到飞机开始滑行,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银色的点,消失在天边。
顾云庭还站在机场。
阳光很烈,晒得他眼眶发酸。他仰着头,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司机走过来,轻声提醒他该回去了。
“大少爷,人已经走了。”
顾云庭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又过了很久,他才缓缓低下头,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拉开车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天空。
什么都没有了。
“李华晨,你真的会来看我吗?”顾云庭长叹一口气,突然开始后悔把人放回去。
李华晨下了飞机,自由的呼吸了一口气,揣在兜里的手紧紧攥了下那张合约书,像是呼吸到了久违的自由。
刚走没几步,还没到达出站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双眸子带着犀利的目光盯着他。
带着一身贵气的身影站在刚下飞机的人流中,就算不认识他的人,也会多看两眼。
“董事长,你怎么在这里?”李华晨心中大惊,想躲都来不及。
权九州勾嘴一笑,“这话应该问你吧?”
有弟弟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华晨没解释,跟着权九州离开,上了他的库里南。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李华晨知道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权九州的眼睛,但他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不远万里去和他的大哥滚床单?
还是说自己受人威胁,不得不去?
无论哪一个理由,都让他难以启齿。
司机开车到了海龙湾别墅,权九州将李华晨带到他的书房,闷着声,拍在桌子上几个文件,是李华晨在泰国的婚姻登记书的照片复印件,还有他两次去东南亚的机票行程记录。
“董事长,我······”李华晨咬了咬牙,“他没有威胁我,我是自愿的。”
权九州坐在办公椅上,盯着他,眼中是让人猜不透的情绪,幽幽开口,“把衣服脱了。”
“董事长?”李华晨吃了一惊,不确信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权九州又重复了一遍。
李华晨捂着领口,眼中情绪翻滚。
权九州的命令他从未违背过,但这次让他脱衣服,将自己备受凌虐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还不如杀了他。
权九州没再说话,凌厉的目光盯着他。
李华晨咬咬牙,双手攥着自己的衬衣领口,最终慢慢脱掉外套,一粒粒解开衬衣扣子,闭上眼睛,把衣服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