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还在喊着热,郑世远看着他的衬衣被自己解开的扣子,急忙将被子盖住他的身体,想着必须帮他扣上衣扣,要不然李华晨来了,自己也解释不清。
“哥哥。”林风感应到靠近的人,抓住了郑世远的手,闭着眼睛将人往身上拽,身体因为药性的原因,越来越难以忍受。
郑世远拍拍他的脸,小声喊道:“林风,你醒醒,清醒一下。”
“哥哥,我想······”
林风微微起身,双手勾住郑世远的脖颈,用力将人往下拉。
郑世远本来就很紧张,身体被扯住,起了两下没起来。
“哥哥,我好热·······”
“我去给你弄水擦一下。”郑世远看到了房间中的饮水机,接了温水,扶起他喝水。
林风出了很多汗,身体有点脱虚,双臂软绵绵的放下。>
郑世远手忙脚乱的给他扣好衣扣,心慌的要跳出胸膛。
他知道这是被人算计了,但没空去想怎么会把他和林风算计在一起。
林风不安分的动了动,看的出非常难受,薄唇微微抿动,像一道闪电击到郑世远的心脏。
在这种环境中,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对错。
郑世远将人拦住,最终是悸动战胜了理智。
他明白了林风这不是发烧,而是被人下了药。
心虚
从地上捡起林风的西装外套扔在床上,还好他们只给林风脱了上衣外套,要是脱的多,自己指不定会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从小就清醒着沉沦,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赌博和性是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彻底失控的两种东西。
他赌过无数次,游刃有余。
玩过美男子无数,从来都是走肾不走心。
唯独对李华晨。
但这次竟然对最不该动的人失控,哪怕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权九州,他都不会如此自责和后怕。
想着或许是自己喝多了,或许是林风中了药的身体太诱人,才让他有了暂时的失控,找了个借口让自己原谅。
郑世远从未有过如此心慌,依靠在房间门上等李华晨。
房门被敲响第一声的时候,他迅速将门打开,李华晨有点吃惊,开门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林风在哪里?董事长他们走了吗?”
李华晨知道有林风的地方必有权九州,扫视一眼房间中只有他自己。
“林风在床上。”郑世远心虚的指了指。
李华晨还以为被子是被折叠的鼓起,这才看清楚里面是个人的轮廓。
疑惑着将被子掀开,就看见小脸通红的林风,头发被汗水浸湿,难受到缩成一团的样子。
“郑世远,你想把人闷死吗?他这么热了还给他盖这么厚的被子!”
李华晨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只盖到林风的胸部,伸手在他额头试温度,用被子给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