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秋意没有大小姐脾气,商榷之也很“平易近人”。
过了段时间,同班同学熟了之后,有人说商榷之和秋意是现实版的霸总和他的小娇妻。
彼时商榷之背着爬不动山的秋意,听到秋意在他的背上小声反驳着,闷闷道:“不是的,我们不是夫妻。”
商榷之挑眉,反问道:“未婚夫妻不就是夫妻?”
可时过境迁,秋意住在出租屋里,被人污蔑,进警察局,也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到现在,下了大雨也在想方设法地离开,再也不怕淋湿裙子了。
。。。。。。。
秋意发现这里根本不好打车,必须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打到车,她想了好几个方案,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问商榷之借一把伞,可话刚到嘴边,就听到商榷之说:
“要看电影吗?”
话题跳转之快让秋意有点猝不及防,她“啊”了下,抬头,对上商榷之的眼睛,漆黑、幽深。
秋意避开商榷之的眼神,她抿了下唇:“不了。。。。。。”
“等雨停了,”他打断她的话,话却说一半,重述了上面的话,说:“要看电影吗?”
他的声音执拗,目光直白又热切,眼睛黑漆漆的,有点吓人,偏声线微微颤抖,带着乞求和渴望。
窗外暴雨如注,室内安静到了极点。
秋意身体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没敢靠近商榷之。
商榷之:“你想看哪个电影?”
秋意揪紧手指:“都可以。”
商榷之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秋意肩颈颤了下,微微侧头,余光瞥到商榷之坐在了毛毯上,修长的手指似是泛着光,划过一个又一个的光碟。
恍惚间,秋意想起来,商榷之好像、很喜欢看文艺片。
秋意曾经问过商榷之:“为什么喜欢看文艺片?”
商榷之的手臂搭在秋意身后的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身体离秋意很近,声音懒懒:“哦,为了学学如何装腔作势,故作文艺,用知识的力量包装自己。”
秋意懵了,“啊”了声。
但她看不了一点文艺片,很快就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听到商榷之说了句出乎意料的话,身体僵直了很长时间。
。。。。。。。
秋意突然有点害怕商榷之放文艺片,她还想停雨后离开呢,唇瓣张了下,想说话,却看到商榷之将光碟推了进去。
刺眼的白光亮了下。
秋意感觉自己的腿边靠了个热烘烘的身体,视线下滑,撞上了商榷之仰着面的瞳孔。
慢半拍地,秋意想起来商榷之那天晚上在她半梦半醒间说过的话。
少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还没完全成熟的磁性,不同于白日里的吊儿郎当,哼笑了声:
“当然是为了能更好地在你面前掩饰一下,不至于在外面都跟狗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你,垂涎欲滴地流口水。活像一幅智商不全的狗样。”
过去和现在的往事交织。
商榷之跟狗一样,坐在她的腿边,眼睛还直勾勾地、赤裸裸地灼热,直白地铺在秋意的眼前,撞上秋意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