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浮光已经回到了家里,特意去小超市买了块药皂,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把药皂都搓小了一圈。
房东猫等了半天,在浴室外面挠门。
赵浮光擦干出来,把换下来的衣服用两根手指拎起来,丢进垃圾袋里,走到门口,把今天穿的鞋子也一起丢进去,脸上露出一丝肉疼:“算了,穿了好几年了。”
看他要出门,房东猫拦在他面前。
赵浮光不解:“怎么了?”
房东猫仰头看着赵浮光。
赵浮光低头看了看猫,看了看垃圾袋,看了看洗干净的自己:“懂了。”
赵浮光把房东猫带到浴室里揉搓半小时。
房东猫骂骂咧咧:“嗷呜~逆徒!倒反天罡!”
“放开本座!”
“本座自己会洗!”
洗干净,房东猫生无可恋,在粉红色卡通猫猫水碗里舔水。
赵浮光突然之间跟猫猫亲密接触,一本满足:“师傅,我去扔垃圾,你多喝水~”
喵的,怎么不唱出来?
房东猫转了转耳朵,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才从水盆里抬起脑袋,舒展身体变成人形。
皮肤微黑的大帅哥捂住烫热的脸颊,用干毛巾把自己擦了又擦,越擦越觉得自己身上的人味越重,把毛巾一摔:“猪油蒙了心,怎么突然收弟子了?”
他突然对着室内闻了闻,微微歪头。
奇怪,怎么赵浮光刚来时候身上的黄鼠狼味儿没了?
他本来以为赵浮光是有了师傅的出马弟子,心里面还有点抢了别人弟子的小心虚。
可谁让黄鼠狼自己不跟在自己弟子身边,花心弟子还供奉了他,天天不是鱼就是虾的。
没错,是赵浮光先动的手,可不是他诱拐别人家弟子。
赵浮光哼着歌回来,看到大黑猫在他床上一寸寸闻:“闻什么呢?”
黑猫牌除螨仪停下动作,走到床沿,看他还拿了个袋子:“买药了?”
“嗯。”楼下就有药店,买药很方便。
赵浮光租的是个单间,连卫生间带阳台,总共都没有20平米。
为了节省空间,赵浮光只有一张红色塑料凳,还被他当做床头柜,平时都坐床上。
他下意识盘腿,轻“嘶”了一声。
黑猫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膝盖:“你膝盖怎么伤到的?”
赵浮光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摔倒的时候撞到哪儿了吧?”
膝盖不怎么疼,疼的主要是扭伤的脚踝,还有摔倒那一下,下意识撑住地面的手掌和手肘。
之前回来的时候,他还处在上身的状态中,身体各项机能爆表,完全没觉得痛;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脏老鼠;一直到刚才出去扔垃圾的时候,痛感才慢慢显现出来,走起路来,扭伤的脚都不敢用力。
他把猫推开一点:“我喷一下药,你离远点。”
黑猫蹲下。
赵浮光从塑料袋里拿出云南白药,看了看说明书,才喷了喷脚踝,接着姿势别扭地想喷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