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贺兰叔叔,你们回来了!”一望无际的花园草场上,无忧正和贺兰律哥哥的两个孩子一起玩耍。见他们回来,三人热情迎上。
“来了来了。”楚欺雪将孩子们一一接过,“你们别挤我呀——”
管家躬身相邀:“二公子,楚小姐,快进去吧,先生和太太已经久等了。”
贺兰律的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中国人。经过一年的留学生活,楚欺雪和他们渐渐熟稔,也学会了说一些简单的法语。
今天过来,主要是商议婚期和婚礼相关事宜。
两人决定在法国登记结婚,婚后无忧将会改姓贺兰,彻底和夏家再无关系。
由于贺兰律早早就在筹备婚事,所以婚礼并不仓促,更不像楚欺雪想象中的累。
贺兰律说要给她一个惊喜,除了婚纱挑选和宾客邀约,其他环节楚欺雪都未参与。
也正是如此,心中更加期待起来。
他们的婚期定在八月十九,当天是中国的七夕。南法最炎热的盛夏已经过去,空气中漂浮柠檬香气。柠檬黄的阳光被清凉的风吹散,披洒在南法小岛上的每个角落。
这座小岛是贺兰家私有,如今给他们做婚礼场地之用。贺兰家根深叶茂,商业伙伴遍布全球,因此婚礼的客人大部分是冲着贺兰家而来,楚欺雪从国内远道而来的亲朋只占一小部分。
但即便如此,也不影响他们的婚礼受到所有人的关注。
除了贺兰家享誉全球的地位,也因为贺兰律要娶的人是网红。
楚欺雪的过去被扒得干干净净,但她并不在意,看着网络上或祝福或猜测的言论,遇到有趣的,还会截图下来跟黎帕帕分享。
时间如水流过,一晃来到他们婚礼前夕。
私人飞机将楚欺雪送至岛上庄园,翌日清晨有专业的顶级造型团队来房间为她进行妆造。
他们的婚礼没有设置伴娘伴郎,无忧和贺兰律哥哥的大儿子充当花童角色。怕楚欺雪无聊,化妆时黎帕帕一直在身边陪她聊天解闷。
化完妆,楚欺雪进更衣室换婚纱。婚纱是Vgas的资深设计团队为她独家设计定制的款式,全球独一无二。看似纯白的裙身会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溢彩流光,如同行走的彩虹。数只栩栩如生的手工刺绣蝴蝶缀满曳地裙摆,整条婚纱没有花朵元素,却衬得楚欺雪如同群蝶围绕的花仙。
头纱有些繁重,但想到人生第一次,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难免动来动去,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一切穿戴就绪,准备出去时,楚欺雪因动作幅度太大,头纱底部的蕾丝挂到了婚纱后背的隐形拉链上。
这回是彻底不敢动弹了,楚欺雪歪着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勾坏头纱。
“黎帕帕——”楚欺雪向外求救,“我头纱勾住了,你帮我弄一下。”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伴随而来的,是清冽的薄荷香气。只是这份薄荷香气中,还带着南法的柠檬季独有的酸甜爆汁感。
惊愕回头,发现来人竟然是贺兰律。
他的婚服和她的婚纱是同一套设计师团队制作的情侣款式,白金色的西服衬得原本就气宇非凡的男人更加出众,举手投足间流露俊美矜贵气质,如同让人叹为观止的美神像。
可惜她的头现在被迫歪着,无法全方位欣赏眼前美景。
洞悉恋人窘状,贺兰律唇角微弯,抬手一挥将头纱撕扯下来。
承重过度的脖子如释重负,楚欺雪看着被扯下来的头纱,又紧张起来:“坏掉了怎么办?”
“那就不要了。”贺兰律将扯坏的头纱悉心折叠好,摆放在一旁,如同纪念品一般,“把头纱带回去,作为我们的新婚纪念吧。”
他眉眼轻挑:“头纱哪有你的笑容重要。”
楚欺雪庆幸,嘴角带上轻松幸福的弧度:“那我不就没有头纱了?”
“不必在意这些细节。”贺兰律理所当然,“我的妻子如此美貌,加上今天精心打扮,理应让全世界共同欣赏。”
“我不是说这个。”楚欺雪眼珠在他身上转过一圈,“如果我没记错,婚礼前,新郎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贺兰律轻声:“你相信这些吗?Darling。”
“不信。”楚欺雪坚定道,“我只相信你。”
全世界我只相信,你就是那个能给我带来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