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律理了理精心挑选过的领结,正色道:“那些只是开胃菜,今天是我第一次登门拜访,当然应该向岳母大人表达我的诚意。”
他主动低身,向秦丽萍伸出手道,“伯母好,叔叔好,我叫贺兰律,是雪儿的男朋友。”
秦丽萍就是个普通劳动妇女,对国际上这些财阀家族并不关心,因此没见过贺兰律。但是从他的周身气度,以及刚刚的阵仗来看,就知道绝非一般人。
她心里有些犯怵,只是伸手虚握一把便松开。
贺兰律察觉到她的拘谨,却并不尴尬,而是真诚道:“伯母,我这几天听雪儿说过很多你们过去的事,知道您很不容易。”
“但我对雪儿是真心的,我是真心想给她一个家。我也相信,我可以成为你们以后的依靠。”
文正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先去做饭,去做饭啊,今天你们可得尝尝我的手艺。雪儿,我做的渣辣椒和猪血丸子炒腊肉可是一绝啊,不信问你妈。”
贺兰律主动道:“那我去帮忙打下手。”
楚欺雪不信:“你会做饭吗?”
贺兰律理所当然:“我可以学习,以后你想念家乡风味,我也可以做给你吃。”
夏无忧欢快:“我也要去看!”
几人都进了厨房,秦丽萍带着楚欺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有些担心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不是妈不支持你追求自己的爱情,只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种人家,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攀得起的……”
女人眉头紧锁:“当初你和夏凭舟结婚,妈以为你找了个好归宿,替你开心。没想到背地里是那种人,我怕……”
楚欺雪坚定道:“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放心,贺兰律真的跟别人都不一样。”
“更何况,他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他怎么样,我都认了。”
她漆黑的圆眸闪着碎光:“我相信他就是我要找的人,而这种心动的感觉,除了他,再也没人能给我了。”
“那好吧,祝福你。”秦丽萍抱了抱她,“以后别忘了多带无忧回来看我。”
“放心吧,我会的。”
两人再从卧室里出来时,文正已经把饭做好了。
秦丽萍从手里拿出一包东西给贺兰律,打开来看,竟然是一对龙凤玉镯。
“这是我很早就给雪儿准备的嫁妆,是去庙里开过光的。只是她上一次结婚的时候,没来得及送出去。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虽然比不上你送的那些礼物贵重,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希望你和雪儿鸾凤和鸣,白头到老。”
“谢谢妈。”贺兰律瞬间懂了对方的深意,果断改口。
楚欺雪看向窗外。
雁阳难得下雪,厚厚的积雪落在楼下停着的火红跑车上,像挂霜的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