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餐桌上,他就巴不得她把那杯酒喝下去,这会又来?顾篱并不觉得裴言川是什么节俭的人,一杯酒而已,不至于让他三番两次强人所难。
“不喝?”
“对!不喝!”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拖拽力拉着顾篱往后,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她又摔回到床上。
床垫柔软,缓冲不少,但顾篱的胳膊结结实实撞在床的铁艺栏上,顿时痛的她直冒冷汗。
“你疯了!”顾篱冲裴言川吼。
裴言川恶狠狠道:“想走?我同意了么?”
顾篱扶着胳膊,语气很差,“东西都给你了,还要怎么样?”
裴言川没回答,一手托着杯子朝床缓缓逼近。
顾篱蜷缩在床上,后退两步撞到床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你要做什么?”她只能硬着头皮问。
裴言川把杯子凑到她面前,沉声道:“我再说一遍,喝了它!”
顾篱心里骂他有病,盯着红酒看了眼,拒绝:“我胃不舒服,喝不了。”
她又不傻,这酒里怕是加了什么料。
裴言川耐心耗尽,对着保镖说:“按住她!”
紧接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冲上来,一个按手一个按脚,把顾篱控制的死死的。
裴言川爬上床,跨坐在顾篱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他早就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一手掐着顾篱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把那半杯酒一股脑倒进去。
顾篱手脚并用挣扎着,红酒撒了小半出来,弄得她脸上脖子里都是,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呛得她直咳嗽。
手脚依然无法动弹。
裴言川拍了拍她的脸颊,低声道:“乖,你好好睡一觉。我送你去陪阿玉,他那么喜欢你,我这个做哥哥的,肯定要帮弟弟达成心愿。”
顾篱呛得脑子发涨,晕乎乎的,但她听懂裴言川的意思了,他要把她送给裴言玉。
她拼命摇着头,感觉舌头很麻,说话口齿也不清楚,“我不要,我不要去!”
裴言川冷笑:“这事由不得你,阿”
“砰!”
是什么东西击碎玻璃的声音。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裴言川的保镖,那人大喊一声“不好!”冲到窗口查看。
紧接着又是“砰”一声巨响,那人应声倒下,其余几人纷纷蹲下寻找遮挡物。
“什么情况?”裴言川吼道。
保镖回答:“老板,有人在拿枪射击玻璃。”
裴言川大怒:“蠢货!我是问外面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这里不比何琛的会所豪华,但最基本的安保系统还是有的。
还没来得及搞清怎么回事,第三发子弹又射了进来,这次是梳妆台上,镜子应声而碎,那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尖叫起来。
三声之后,外面似乎消停了,随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裴狗,把我的人放了!”
是韩光耀的声音,他喊得特别大声,从一楼传到二楼。
顾篱挣扎着想要喊出声,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楼下传来踹门声。
裴言川在港岛的路子不够野,身边跟着的保镖没有佩戴枪支,携带的只是用来防身的电棍,这种玩意吓唬吓唬普通人没事,可面对真枪实弹,根本毫无还击之力。
楼下的人很快冲上来,顾篱听见肉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