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紧急播报剧情偏离度超过60%的时候,他的脑海陷入卡档,然而下一刻,他就听见自己的笑声在脑海里炸起,接下来就是他无法控制的场面。
他不敢相信那些恶毒话从他嘴里发出的,在系统控制这副身体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可是来不及了。
直到许彻的手掌重重落在他脸上时,他才恢复控制权,承受不该属于他的代价。
这是记忆里许彻第一次对他那么粗暴,双手被反绞在背后的时候,他浑身开始颤抖,嘴里甜腥的液体裹着涎水从嘴角胡乱流出。
“别……不要……”
脖子被一只大手从背后死死钳住,鹅卵石硌得他脸颊和肋骨生疼,眼泪顿时如断了线的珠子涌出眼眶。
许随年听到自己的哭腔,解释的声音也含糊不清,“不是的,许彻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啊!”
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狠狠掐了一下,顿时让他清醒不少,可耳边仍回荡着恐怖的翁鸣。
耳朵坏了吗?
可他明明还能听到那道冰冷的声线,“别再装了,许随年,你到底要耍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的……”
“你现在可以恨我了,尽情地恨吧,因为我也恨你!”
许彻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蹦出,耳边是理智烧断的声音,意识恍然回到上辈子。
那时候,许随年也是这样激怒他,用恶毒的话侮辱他,侮辱他的母亲。
他可以忍受许随年伤害自己,却不能忍受他用那样恶毒的话咒骂他的母亲,那会让他失去理智,忘记一切。
更过分的是,这个人居然用他的母亲践踏他的感情,这让他像一个笑话,对这个人的好感也变成彻彻底底的笑话!
这个人是知道怎么羞辱他的,既然这样,那他也没必要留情。
今晚原本没打算做什么,但他的心好疼,被许随年生生撕开了一道口气,淅淅沥沥地淌着血,急需一个宣泄口。
“许彻,许彻。”
气氛已经到这,哀求的话说不出口,许随年只能一遍遍地叫着许彻的名字,这个名字像一个支撑点,使他不至于失去理智陷入绝望的深渊。
他知道不怪许彻,这个人这么做没错,如果哪天别人这样诅咒他,他未必比许彻冷静。
许随年想忍住,可是疼得厉害,浑身都疼,圆滑的鹅卵石并不能带来缓冲,尤其是碾到有骨头的地方,翻身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肋骨和肩膀骨节处都泛着一层青紫。
后颈传来刺痛,许随年失声惨叫。
许彻在咬他,大概是流血了,被舔舐的时候,疼得浑身战栗。
“疼,好疼……”
也许是因为这句疼,许彻没有做到最后,解了恨就松开手,盯着许随年肩上那个血红的齿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今天两人的状态,做下去谁都不会舒服。
回过神,他想起刚才甩在许随年脸上的那个巴掌,那个巴掌不轻,想把人叫起来看一下。
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伸手扯了扯,趴在池边的人就缓缓滑进池水里。
许彻心脏猛地一缩,晕过去了?
“许随年,你别装了。”
然而直到池水将整个人淹没,许随年依旧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