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许随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闻言,许随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肤浅。”
这两个字重重敲在许彻心头,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的声音。
分明是一个贬义词,从这个人嘴里发出对他来说反倒像赞赏,连他也觉得自己大概有点毛病。
喜欢上许随年是意外中的意外,但他不后悔,也不觉得有错。
“肤浅就肤浅。”主打一个有问必答。
许彻望着远处即将沉沦的太阳,抿着唇,一言不发。
许彻像古时候的土匪,不由分说地闯进他的世界,他那颗几乎快寒透的心里。
许随年将心里属于许彻的那块紧紧压在最深处,生怕哪一天漏出来一片半角,还要一边抵御对方的进犯和攻势。
好累。
太阳落山后,山顶的风也突然大了起来,风鼓起丝绸衬衫,将许随年的身形衬得没那么单薄。
“起风了,回去吧。”
见人不动,许彻悄悄挪近,挡在来风的方向,替他抵挡,生怕一道大风吹过来把本单薄的人吹跑了。
“明天还带你出来,去山下看看,就当是度假。”
许彻说得很轻松,仿佛他们真的是来这里度假。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在会所门前遇到那两个即将出门的俄国人。
远远地对视一眼,对方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许彻也冲他们做一个友好的手势。
许随年只是微笑示意,有时候他挺羡慕许彻的性格,热情开朗,偶尔发癫,也符合他的性格。
双方交流间,许彻突然挽住许随年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一直到人走远,也没松开。
“羡慕他们吗?”乘上电梯,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二人,许彻问。
许随年淡淡道:“我不羡慕任何人。”
许彻点头,用力握紧那只手,眉梢轻挑,“也是,我们不用羡慕别人。”
没有幸福,那就自己包装。
在许彻这,只要许随年不拒绝,就是默认同意。
许随年皱眉,手就要往回抽,却被坚定地握住。
许彻挑眉,“这里没人看到。”
话是这样,但一想到许彻那双手也这样拉着别人,拉着江星燃,他就难受的很。
他有洁癖,心理洁癖,起初刚得知自己和许彻发生关系后,心里难受了好久。
如今真发生了,他反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不会对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动心思,这种感觉让他很难熬。
电梯门打开,许随年强硬地把人甩开先一步出了电梯。
许彻快步追过去,憋着股劲,进门后直接用身体又是把人压在门后。
那炽热的吻要贴上来,许随年抬手挡住,表情险些狰狞,“你干什么?!许彻,你又发什么疯?”
房间里没开灯,窗外的天色像遮了一层浅色幕帘,没有完全黑下来,昏暗的环境中只能看到各自的轮廓。
二人短暂地僵持着,掌心不断传来热气,许随年手心痒痒的,几次想要收回手。
许彻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目不移视地盯着他,蓄势待发。
许彻的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你不觉得我恶心,不反感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