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副认识纪余的模样。
纪余之前晕倒就诊的只是一家综合医院,不过几日,消息估计全市医院都知道了,太过稀奇,大家都是略有耳闻,要能一见也算人生阅历多一遭。
纪余乖乖点头。
医生继续说:“目前孩子没什么问题,其次你的营养要跟上,推荐去更大的医院看看,也更好保胎,这种情况实在太特殊。”
说完医生就温柔地把他请出去了,留下了纪识休在里头。
纪余满脸疑惑,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孩子是他的诶!
他扒在科室门口,隔音太好,纪余只听见一阵嗡嗡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男声断断续续,没说什么长难句。他听得一头雾水,究竟是什么消息他不能听。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纪识休站在门后,稳稳接住心虚站不稳的少年:“走吧,回家。”
“医生说了什么?”纪余好奇。
纪识休帮他系上安全带,笑道:“学习怎么照顾你这个小孕夫。”
“不可能,如果是说这个,我为什么不能听?”他鼓了鼓腮帮子。
纪识休和医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他呢?如果是跟小小鱼有关呢,那他有知道的义务。
纪余拉着他胳膊:“哥,你快告诉我。”
“真想听?”纪识休问。
少年用力点着脑袋,就差把想听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男人勾着唇,食指轻点脸颊:“收点费用。”
纪余没有丝毫不情愿,眼里只有对那间小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对话的好奇,凑上前亲了口纪识休:“好了好了,你快说。”
纪识休反手捏着他的下颌,轻咬了下软唇,像片软膏,嫩生生的。
“医生说,小孕夫欲望大,前几个月都不能同房,如果你要讨要,叫我不能顺着你来。”
啊?怎么是这个,说得这么直白吗?他听了还不如不听了!
纪余经不住逗,不过一会儿思绪想哪儿去了,耳尖便比春日桃花还要粉。
“什么都不能?那,那自己弄呢?会不会有影响?”
“那得看怎么着了,宝宝自己偷偷玩过?”
“才没有。”
纪余不假思索地反驳了,要让纪识休知道上回在房间里边念着他边弄,这男人指不定多神气呢。
“真没有?”纪识休又问。
“没有。”
“小混蛋真的没有?”
当一个人不断重复问一个问题的时候,那他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破题的信息,只是纪余并不知道,依旧梗着脖子否认。
车厢内泄出声轻笑,纪识休漫不经心道:“哥哥,帮帮我。”
“纪识休,你变态!”
纪识休吐出的字赫然是先前他自己弄时说过的话,可纪识休怎么会知道,房间里没有人,只能是纪识休装了监控了。
“我报警抓你。”纪余一张脸红得不能看,狠狠瞪了纪识休一眼,偏过头,将脑袋埋了起来,闷声道:“我不理你了。”
纪识休:“哥哥不逗你了。”
少年不为所动,坐在驾驶座,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真要如他所说不再理纪识休。
车辆停稳,纪识休解开他身上安全带,将人从车里牵了出来:“小气包,自己一个人出远门,哥哥担心。”
流氓,是担心是变态,他自有定夺!
东城下了一段时间雨,天空放了晴,沿海的大道上也多了游客驻足拍照。
民宿院子里回荡着旅客闲聊的声音,庄莹自己做的腊货又挂上了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