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慢慢悠悠从背后环上纪识休,腰腹紧实,坚持健身,一等一的好身材,小猫脸颊贴着背脊,倦然地蹭了蹭。
纪识休垂眸开火,手里捏了个鸡蛋,蛋壳破裂,圆溜橙黄的蛋便溜进了锅中。
纪余也不敢提不吃鸡蛋,这是纪识休的底线,倘若他这时候连鸡蛋也不吃,恐怕就要被家法伺候了,即使他还在怀孕。
“哥,外边是不是很冷。”
“没小混蛋的心冷。”
“不冷,热热的,哥你摸摸。”纪余嘿嘿笑了声,突然极低声说道,“被老公暖的。”
身前人动作一顿,微侧过头,直直盯着他:“刚才叫哥哥什么?”
“没!没什么!”
纪识休微哂:“待会儿睡觉摸,哥哥得好好摸摸,小混蛋是什么做的。”
男人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少年没心没肺,对他好了就笑,不好就闹腾,什么都露在表面,藏了也没用。
纪识休有时候都不禁疑惑,自己是怎么养出这么单纯一个孩子的。
泡面端到了眼前,纪余只挑了两口,给面子地把鸡蛋全都吃了,就不再动筷,眼巴巴瞧着男人的饭碗,说:
“哥,我吃一点这个。”
小孕夫不好伺候,除了纪识休,怕是没人能担此大任。
“明天回老宅。”
纪识休站在床边收拾衣物,纪父纪母又打了个电话过来,两人明天就回老宅住个一段时间。
纪余站在身边监督,问:“叔叔阿姨,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吗?”
虽然也算他半个爸爸妈妈,但完全没什么联系,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而已。
“他们做不了我的主。”纪识休道。
“哥,那你会因为我跟家里闹掰吗?”
“会,不过,他们知道这件事。”纪识休又说,“准确来说,所有人都知道。”
啊?啊??
纪余想起了那条朋友圈,但纪父纪母怎么会知道,除非。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纪识休的朋友圈,纪识休工作和生活都是一个微信号,只在电话上有区分。
头像是纪余小时候的照片,他点进去划了划,纪识休不是不发朋友圈的人,相反,他发得挺勤,每条朋友圈都和纪余有关。
估计有很多人拉黑他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前天在医院的,没有正脸,只有一个毛绒脑袋,和两只紧扣的手。
再往前翻,也有在东城的。朋友圈甚至能追溯到二十年前,纪余出生。
俨然一副家长模样。
同一时间,纪识休在他号上说有事联系我老公,在自己号发了个嗯,嗯?
这也忒不要脸了,算了,至少现在是真的。
“哥,你这样他们都叫强制爱。”
纪识休立起行李箱,笑问:“是吗,小混蛋有爱就够了。”
收拾完行李,纪识休将人拉进了浴室,孕期做什么事都要格外注意,纪余都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保护动物了。
“哥,你别耍流氓。”
少年低下眸,直直盯着身前那双手,怀孕后激素分泌的缘故,纪余觉得自己皮都软了点,胸也微肿了一圈。
“不是你要哥哥摸摸?”
“……不是你这样摸!”
少年鼓腮轻飘飘瞪了男人一眼,只是个形容,纪识休完全就是借机耍流氓。
男人轻笑,拨了拨尖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