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余。”
纪识休敲了敲门。
纪识休,我该怎么做?
前二十年,他从没遇到过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只需要问纪识休。
现在,他即使没办法解决,也不想回到过去,围着纪识休转。
纪余低声说:“哥,你离我远点吧。”
话音刚落,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一股大力将他拉了过去,似乎要紧紧地嵌进去,纪余眼底满是慌乱,刚想说什么,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极具侵略地吻,一副要将他吞并的架势,少年闭紧了眼,撑着男人的胸口,推拒不开。
狡猾地勾着嫩生生的红舌,不断搜刮着少年柔软的口腔,每一丝涎液都要一并吞了似的。
纪余只能唔出两声,双腿站不稳,被男人稳稳托着,舌根都有些发麻,他没再推人,只是手贴着肚皮,不让纪识休挤到孩子。
唇瓣再分开,他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唇被浸得水润,被吻得眼神有些迷离,蒙上一层雾,男人光看着都有些心颤,碰了碰粉唇,贴着他的耳尖,道:
“下次再提,就去床上。”
“纪识休,你太过分了。”
怀中的少年身形颤抖,一双桃花眼此刻灌满了晶莹,似是积攒了一腔委屈。
纪余瘪起嘴,下一瞬眼泪就吧嗒吧嗒断了线,跟珍珠没什么区别,落在衣裳上,浸湿一片。
“是你把我养得离不开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可你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这样。”
“我什么都不会,只能依赖你,你不是喜欢我,你就是把我当狗。”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自己一个人……”
他哽咽着,抬手抹眼泪,水珠润湿了手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细密的眼睫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眸子显得更亮。
纪识休一言不发,将人重新拥进怀里,少年没抗拒,只是一个劲地抽噎,内里的委屈化成了水,今天就要一并哭出来。
“是哥哥离不开你,是哥哥不好。”
“你骗子。”
纪余将手背揩上男人的高定西装,又觉得不够,干脆拉起领子埋头哭,纪识休搂着他,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身形起伏。
“这次不骗你。”
“晚了,我现在不要你了。”
纪余吸了吸鼻子,满脸水痕,整张脸都透着红,哭得一抽一抽,好不可怜。
“什么时候能要哥哥?”
纪识休轻拍他的肩,缓缓顺着气。
他顿顿地,摇了摇头,像个小孩一样:“不知道。”
他怎么会不想要纪识休,想要了二十年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却是在诱惑的那端,成长必须舍弃的那端。
纪余抬眼,眼睛湿漉漉,道:“哥,我爱你。”
“可现在我不想在你身边,那不是我想要的。”
纪识休低下了点头,又吻上少年的唇角,嗓音低沉:“我爱你,再说一遍。”
“……”他瞪圆了眼,推开男人的脸,“你别关注这个!”
“从今往后,我可以不干涉你的任何,另外,再对哥哥说一句好不好?”
……死变态!
纪识休一次性吃了个餍足,压着少年仰倒在床垫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反倒成了两人的催情剂,男人不知疲倦地对着唇又亲又咬。
衣服轻而易举地被脱下,纪识休不断吻着柔软的肌肤。
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见到一片绿洲,反复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