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偏头躲吻,男人扼住了下颌,惩罚他似的,软唇被咬着轻磨,另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搂在怀里没法动弹。
“宝宝,哥哥帮你?”
“才不要。”
“怎么不用了?不是每天都缠着哥哥?”
“……明明是哥你。”
纪余默了一瞬,脱口而出的哥总是暴露太多,他干脆不犟了,仰靠在男人肩头,连呼吸都变了些意味,他缓缓嗯了声。
不知道哪句话拨断了纪识休的弦,男人呼吸一重。
他肩膀传来丝丝短痛,余光扫了眼,皮底下渗了点血痕。
“纪识休,你是狗吗?”
“那宝宝是什么?”男人舔舐着印了点齿痕的皮肉。
“别咬,你特么……我很贵的,你现在得倾家荡产赔我。”
“倾家荡产也赔。”
纪余切了声,男人这个时候说的话十成十能信的话只有零成,他不去细究,仍由被拥抱着沉底。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身后的男人同样蒸红着面颊,平日垂落的发丝一并背了上去,优越的骨骼线明显。
纪余爽了。
“其实说实在,纪识休,你确实很帅,都三十了,风韵犹存。”少年点评道。
纪识休眉尾微挑,咬着少年的耳际:“你喜欢吗?”
“我只是欣赏,欣赏美,人之常情。”
男人轻嗤:“好色。”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纪余想开口,又咽回了嘴里,再出口只变成了气声。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可能会精绝人亡,他发誓。
纪识休摸他的背顺气,纪余已经没了力气,懒洋洋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
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纪余会承认这种时候就是温柔乡,但往往温柔都是最毒。
他捞起手机,才看见纪识路的回信。
纪识路:希望下次有机会看看小余的房间。
纪余拿着手机,琢磨了一阵还是没回信,他总不能说他正在收拾让出来吧,这也太过分了。
霍巡倒是少见给他发了信息。隔壁大学这周也备考没课,自从上次宴会,他就没怎么见过霍巡,对面提出见面,纪余虽心有余,但力不足,家有猛虎拦路,实乃身不由己。
霍巡:你有了对象忘兄弟了?
纪余:第一,我没有对象,第二,你不是兄弟。
霍巡:为什么?我什么时候降级的?
纪余:纪识休把我关起来你没来救我,自动降的。
霍巡:我以为你和你哥在一起了,你俩玩情趣游戏……
纪余:谁丧心病狂到玩情趣游戏发朋友圈?[抱拳]。
霍巡:你和你哥在一起不算丧心病狂吗居然?
纪余懒得理他,干脆不回,手机划到了社交媒体,他断更了挺久。
自从上次被坑了之后就没怎么更新,后台催更的信息爆满,粉丝都以为是这家猫粮有问题,把博主纪余送进医院无法更新,只能说恶有恶报。
霍巡的信息源源不断,都是想和他见一面,纪余无比认真地发了条语音:
“纪余的使用权现在在纪识休手里,你有什么事儿找他吧,找我说不通,我没有人权。”
“什么?”纪识休掀开被角躺了进去,手臂自然而然搭上腰际,将人捞进怀里紧紧贴着,动作像每天按时吃饭喝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