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知道,他现在想把纪识休那玩意剁了,省得到处发情,祸害别人!
呸,渣男。
纪余在心里狠狠啧了纪识休一通,表面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将门票夹了进去,正大光明地摆在了书桌上,纪识休只要一进书房就会发现这张门票。
一整个下午纪识休都没回来,他现在已经不清楚纪识休的行踪,纪余提前赶去了上班点,熟稔自然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
这儿现在也算他半个休息室,纪余面上带了点愁绪,心情有点复杂,像八卦阵有阴有阳似的。这件事也只是更加替他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他不知道怎么疏解,只能告诉自己,还有一个月,就桥归桥,路归路,到时候他有钱有闲干什么不行。
“余哥,给你买了点护嗓的。”
门开,尚良推门进来,一手提着一个袋子。他睁开眼,道了声谢:“我这两天都是吃的润喉糖,还成。”
“那玩意儿不太管用,我这儿医生开的,专业。”
尚良把另一只手上一袋子玩意全扔进了垃圾桶,响声吸引了他,空旷的垃圾桶满了一半,里头是一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纪余好奇这什么玩意儿,他问:
“你扔了什么?”
“就,就,那啥,兴奋剂。”尚良结结巴巴,反倒让纪余更起了探索精神。
他从中拿起一个看了眼,这不就春药吗?
“尚良,你这个兴奋剂不是脑子的是下面的啊?”
“那我不寻思余哥你还小不懂这些吗?”尚良挠着脑门。
“我谢谢你啊。”纪余在里头翻了翻,问,“这些都什么?”
“我就看了眼,是几个王八羔子在店后巷偷偷卖,我缴获的。”尚良说着一起凑了过来。
这些瓶瓶罐罐有些有中文标签,有些是英文,尚良说:“这个,听话水,这个,□□,这个,就床上用的。”
“这个有毒吗?”
纪余点点头,想起上次进医院,自己喝的是哪个来着?他当时没什么感觉,光顾着哭去了,那个死变态还装着不肯帮他。
“真有毒的他们不敢卖,这些全是盗版。”尚良从里面挑出一些:“这些说白了就是兴奋剂,听话水里头估计是安眠药。”
“这里面有没有无害的,我想给我哥用。”纪余道,必须让纪识休没有行动能力,还不好意思解决,这样他跑起来才顺利,顺便还能让纪识休也尝尝没人帮的滋味,一举两得。
给,我,哥,用!!!
尚良目瞪口呆,一帧一帧眨着眼睛,又很快闭上了嘴,他余哥做什么都是对的,余哥喜欢就好。他在垃圾桶里翻了翻,挑了一个:“这个吧,这个应该保准有效,让你一次就能成功。”
纪余接过,揣进口袋:“谢了啊,这怎么用的?”
“没事儿,把他倒进水杯里喝下去就行,余哥你成了要请我喝酒啊。”
“成,下次一定。”
纪余揣进兜里,拍了拍口袋,万事俱备,只等东风。他特意找尚良工资换成现金,到时候手机什么都得一股脑儿全丢了,不然上午跑路下午被抓,那是出去玩儿了。
风静静刮过,白日轻柔的风晚间转而有些冷,他清了清嗓,唱了两个小时嗓子还是会发痒,薄绒棒球服从尾端一直拉到顶端,纪余闷声咳嗽着。
他目视前方,每天走过的路口,路灯依旧准时点着,那道身影居然雷打不动地出现。纪识休为什么能每天像鬼一样准时立在那等他,他都有点想不通。
“纪识休,你有这时间去门口打份保安的工都够了。”
纪识休神色疲倦,这几天估计很忙,睡也没睡多好的模样,他问:“所以你有这时间,就去酒吧里打工了?”
第37章小混蛋,怎么这么霸道?
“是啊,我有手有脚打工怎么了?”纪余应声。
两人每天唯一搭话的时间也总是夹枪带棒,纪余没个好语气,看着纪识休这个大渣男他就窝火,他还好声好气岂不是给狗纪识休脸了。
纪识休道:“那边事情解决了,你不用再去。”
“谢谢。”纪余淡淡说,“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是你哥。”
“你别说这些恶心的话,我不是你弟。”
纪余默不作声加快了点脚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他就知道纪识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天天把哥哥挂在嘴边,也不干一点人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