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皮肤裸露,少年的轮廓线流畅漂亮,蝴蝶骨轻微地凸起,莫名让人想摸上一摸,看看是不是和丝绸一样的触感。
方通唔了一声,感叹:“小鱼,你好白,你还有薄肌啊。”
方通在耳边不遗余力地夸着,纪余耳尖染上一抹绯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这件裙子比他想的要小。
腰那块刚穿上便贴着身,胸膛上半接近锁骨的地方是没有布料的,总觉得凉嗖嗖的。
穿裙子的感觉太奇怪了,难怪黎丘会时不时拉着裙子,胯下生风就这种感觉。
纪余微微屈着腿,白袜有点松紧度,裹着小腿,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方通,我要你的命。”
“拿去吧拿去吧,我是死而无憾了。”方通笑眯眯看着人,纪余穿这套衣服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尤其是脑袋上那两只猫耳朵,他像真的有。
方通撩开帘子,纪余微垂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活动室里惊叹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纪余在学校知名度不小,这会儿看着他女装,纷纷侧目。
有人说:“我去了,那是纪余?那双腿能不能给我。”
“好好看啊,纪余居然意外的合适,我不敢想他穿执事男装得多帅了。”
……
纪余视线不敢聚焦,他不知道自己穿成什么样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伸手拉了拉前头的裙摆:“去哪儿?”
方通将他带到一边,几个女学生正整理着化妆包,看见人来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忙,忙招着手:“这里这里。”
学校礼堂前,纪识休停下车。
后座的少年推门下车,好奇地看着这所学校,纪识路在同城刷到了相关的帖子,想到哥哥好像就是这所学校毕业的,他便问着能不能带他一起去。
他第一次进大学校园,原来是这个样子。
纪识路乖巧地站在纪识休身侧,浑身上下只有眼神是大胆的。
纪识休回头,道:“你可以随处走走,有事电话联系。”
说着纪识休径直朝礼堂走了,礼堂内摆着十几张圆桌,铺着暗红色的绸布,头顶的圆灯夺目,礼堂内布置的流光溢彩,的确能看出这所学校的实力。
校友桌在最前头,纪识休漫不经心,不禁在想纪余这会儿在哪儿。
“这儿,识休。”
纪识休看过去,徐理正在桌前朝他招手,他调转脚步朝人走去。
徐理碰了碰他的肩,调侃:“你来挺早啊。”
纪识休回老宅接纪识路才晚了时间,不过没晚多久,庆典还没开始,纪识休拉开椅子落座,道:“不晚。”
任从轻坐在身侧,懒洋洋靠着高背椅,往纪识休身后看了看:“怎么没带你家那位来。”
“他忙别的事。”纪识休道,眸色平静。
任从轻手肘靠着椅背,看着他的神色若有所思,问:“小朋友闹矛盾了?”
他淡淡抬眼看过去,差点忘了旁边坐着一位心理医生,微微摇头:“不是。”
任从轻含笑,说:“我上回说的话还算数,双人打折。”
徐理挤了进来:“你们打什么谜语?咱下午去一家新开house聚聚,听朋友说环境不错。”
刚好校庆几人凑在一块,都免了自个儿抽时间了,几人都没有异议,纪识休更没有,这段时间精神也总紧绷,能放松放松再好不过。
徐理碰了碰他,问:“那啥,小朋友来吗?来的话换个地方,未成年喝酒不好。”
任从轻食指无意识点着桌面,笑着替他应声:“老徐,小朋友要是不能喝酒,他老纪就进去了。”
纪识休:……
徐理了然,笑着推他:“那他来不?”
纪识休捏了下鼻梁,说:“他有事。”
“我去!原来你家小鲫鱼有比哥哥重要的事儿啊,稀奇,实在稀奇。”
徐理好奇,又说,
“我记得以前不是总哥哥长哥哥短,整得跟你的小挂件似的。我那会儿是真羡慕啊,我恨不得我也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