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余长叹一声,缓缓拍了拍自己的嘴,死嘴,又馋又快。
外头忽然没了动静,纪余探出个脑袋看了眼,又马上缩回了被子里,所有防御系统全部启动启动启动。
下一刻,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纪识休不紧不慢道:“你还可以选择躲去浴室,纪余。”
他还躲个鸡毛啊!就这么点地方,泰坦尼克号上挑座位啊。
纪识休推门,慢步走进卧室,床上只有一团凌乱的被子,布偶娃娃随意堆在床头,他扫视了眼,浴室的门没关,大概不在里面。
男人的脚步声在耳边回旋,纪余此刻心跳如擂鼓,不知道纪识休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不过也可以趁机逃跑,再跑去纪识休的房间躲一躲。
骤然间,眼前一片亮光,纪识休撑着衣柜头顶,微微委身,落下一片阴影笼罩着纪余,男人笑意不达眼底,说:“抓到小猪了。”
唉,没意思,房间太小了,要是在以前的家里肯定好玩。
纪识休将蜷在衣柜里的少年迎面抱了出来,纪余配合地抱着他的脖颈,这会儿是羊入虎口,怎么摆弄都行了,小猫爪子一点张不出来。
“自己交代。”
“交代什么?”纪余努力睁圆了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只要像纪识休一样装傻充愣纪识休就没有办法了。
“你说呢?”纪识休说得漫不经心,仰起头和他对视,眼神像一头不怎么饿的狼,玩弄着自己的猎物。
男人的双手圈着他,纪余憨憨笑了两声:“就嗯嗯啊啊,先这样再那样了呗。”
“看到什么了?”
“没看到什么,我又没去我能看到什么。”纪余说。
又漏嘴了,唉。
他干脆使上第二个招数,将脑袋埋在了纪识休颈窝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纪识休应了声,侧过脸,再往前一点,就能吻上纪余的耳垂,他说:“那天来找哥哥了?”
距离很近,喷洒的气息灼热,裹着柔软敏感的耳垂,顿时像炸开了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纪余被激得轻轻颤了颤,他抬手推回男人的侧脸,道:“什么找你,听不懂。”
“哥哥不知道,小混蛋怎么又走了?”
他撑起身,打量纪识休一眼:“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略知一二。”
纪余切了声:“是啊,您纪识休多忙,忙着沉溺温柔乡呢,哪有空理我啊,就我自讨没趣呗,上赶着犯贱,坐几个小时屁股都疼了去找你,连口饭都没吃上。”
字里行间是满满的埋怨,纪余想起那天还是一肚子火,还气得他卖了手表,淋了一路雨回家。
纪识休沉沉瞧着他,眼神里带着心疼,纪余给自己说火了,越说越气,没停住嘴:
“你以后出差也犯不着怕我不让了,你直接说要带你的其他弟弟去,我哪儿能不让啊。诶我就不该在这里,我也搬走,给你们腾位置,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他挣扎着要从纪识休身上下来,被男人更为用力地禁锢住了,只有两条胳膊能动,男人沉声,有了丝警告的意味。
“纪余。”
“咋了,衣服你也要我留给别人啊,行行,我光着出去,”
纪余不管三七二十一,边说边脱身上的家居服,白嫩的肌肤晃得眨眼,胸前两处粉嫩小巧,像待人采撷一般。
少年嘴没停,道:
“行了吧,反正特么的我全身上下什么不是你纪识休的啊。”
纪余胸膛剧烈的起伏,白花花的胸脯正对着纪识休的脸,肌肤之间还是一直的淡香味。
少年破罐子破摔,他原本想烂肚子里,发现自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甚至不用点,放太阳底下晾会儿就炸。
“是,连你也是我的。”纪识休的鼻尖已然毫无阻隔蹭着少年的皮肤,光滑软嫩像在贴一块丝绸。
原本还有些气味,只是纪余醋极了的模样实属可爱,一点气全散了。
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包括纪余自己,小猫说出这话时也着实拨动了纪识休的心弦,久颤不已。
纪识休没忍住自己逗弄的心思:“所以小混蛋得留下才行。”
纪余蹙眉,对着不解释的人又是一阵烦闷,他掐上男人的脖颈,没施力:“草,你有病吧,我特么又不是你的。”
纪识休懒懒仰头,随意他怎么弄,两只手肆无忌惮地滑过纪余光裸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