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识休眉头微不可察地轻皱了下,没说什么,纪余烧退了还有点感冒,医生叮嘱着这几天不能着凉要忌口。
因为纪余来的时候没穿衣服,纪余只能穿着病服下床,纪识休脱下大衣给他裹了上去:“冷不冷?”
“哥你笨不笨,这里有空调。”他指着房间内正在送暖的立式空调。
“待会儿出去冷。”
“那哥你抱我。”纪余自然地搂上他的脖颈,两腿一蹬夹在了男人的腰侧,纪识休下意识拖着他的臀,轻拍了下那团软肉。
“小混蛋八十了也要哥哥抱。”
“哥,你抱我一辈子吧。”纪余抵着他的肩头,鼻间是一股花香,不好闻的沐浴露味。
纪余又蹭着侧过脑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柔软的发丝擦过脖颈,纪识休开口:
“只要我还能走,一辈子都抱你。”
“那我想和你一起睡。”纪余提着要求。
“小混蛋什么时候学会得寸进尺了?”纪识休轻笑,眉尾微挑,似笑非笑看着他。
切,他就知道。纪余伸手扒拉开领子,一口咬上了裸出的皮肤。
纪识休闷哼一声:“小混蛋,哥哥说不了吗?”
什么意思?
纪余在他怀中撑起身,问:“那是可以?”
纪识休勾起唇:“不可以。”
逗得纪余又咬了上去,比起说是咬,更像是嵌了上去,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在了纪识休身上。
到了家,纪识休将已经睡着的少年放在了沙发上,少年睡得踏实,眉目温和,男人转头去了厨房。
纪余生病爱喝肉饼汤,放几块雪梨对嗓子好,昨晚上纪余哭了一夜,搂在怀里也断断续续哭,和小时候一样,怎么哄都不行。
说起来小时候还好哄一点,抱着多亲几下就好。现在长大了,难哄。
他这么想着,从冰箱里拿出鲜肉,用瓦罐盛了起来放上灶台,忌口不能吃生冷辛辣,做个家常菜就好。
纪识休垂眸切着菜,控制着力道,家里装的开放式,怕吵醒纪余睡觉,也估计是一晚上没睡。
他细细切着,忽然身后贴上一具身体,还微微有些发烫,两条手臂更是不乖地抱上了他的腰。
纪识休余光扫了一眼:“醒了去喝药。”
“不喝,苦。”纪余脑袋贴着他的后背,左右蹭了蹭,习惯性地撒娇。
“加了糖,不苦。”
“那也不喝。”
“纪周末呢?”
腰上两条纤细的手臂缓缓撤了下去,纪余默默坐去了餐桌前,一脸苦相的捧起杯子:
“苦……”
“嘴没沾湿。”
他放下杯子,两只手圈成圆贴着眼睛:“哥,你是千里眼吗?这都能看见。”
纪识休似笑非笑:“略懂家庭教育。”
纪余浑身一颤,又捧起杯子,捏着鼻子一口气往里灌,带着微甜微苦的药液润过咽喉,纪余把杯子一推,朝男人张开嘴检查。
哼声道:“哥,我可是亲口喝完了。”
少年似是觉得纪识休没看清,又提着杯子走到男人身旁:“看见没,喝的一点都不剩。”
“嗯,真厉害。”
纪识休将那一盅瓦罐垫上托盘放在了桌上,纪余跟着坐了回去自顾自道:“好难猜,肉饼汤,是你吗?”
“不是。”
纪余忽地抬眼,质问:“为什么不是,明明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