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的只是他哥的轻笑,纪识休从容中带了丝逗弄,他弓起了背,像只煮熟的虾。
喘息声相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找男人索吻,要一次性爽个痛快。
纪识休只是偏开了头。
他也没在意,没忍住问:“哥,你怎么不……?”
下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他毫不避讳地伸手,纪识休面不改色,游刃有余。
“纪识休,你是不是没用……”
“你以为人人都是小混蛋,管不住自己?”
纪识休这么说着,吐出的湿热裹着他的耳垂,打过耳钉的耳垂本就敏感,这会儿更是红得像鸽子血。
纪余呼吸都粗了阵,他哥光是在耳边出声,磁性的嗓音像一壶醇酒,品几口就能一醉不醒。
“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纪余舒适得眯起了眼,他活了十几年感觉今日就要得道升仙了,完全不知道居然能这么舒服。
男人动作不疾不徐,存了心要勾着纪余。
轻了点纪余哼哼唧唧,重了点纪余又粗喘。
他有些好笑:“是吗?那怎么第一时间是找哥哥?小混蛋还没长大。”
“草……”少年眼尾都红了,像化成了一团棉花落在纪识休怀里,变得分外坦诚,“哥,我好爽,因为我好爱你啊。”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拨动了纪识休的弦,他依旧记得男人想眸色浓成了墨,要将他一同研磨进去,化作宣纸上的一抹墨迹。
他哥是支高岭之花,他不知道高岭之花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哥理应和他并株,他们是分割不开的关系。
下一瞬,所有的感官都失效了,眼前都有些模糊。
“哥,你别……”
他哥缓缓动了动唇,脑子里已经炸开了烟花他不记得说了什么,但那好像是他唯一听到他哥嘴里蹦出的一句话脏话。
那时他就知道,纪识休绝对是一条疯狗。
……
很想纪识休。
这个念头一出,纪余裤子都没穿就跑到了隔壁房门口,敲了敲门:“哥,你睡了没,我想你帮我。”
房间内先是沉寂几秒,缓缓出声:“去冲澡。”
他哥这是不生气了?
纪余直接打开了门,纪识休还坐在床沿,看见他开门脸上也没什么多的神色。
少年两条长腿什么也没遮,纪识休都能想象捏在手心的感觉,白晃晃地闪着眼。
他丝毫不觉,大步走到纪识休身边坐下,将睡衣的衣摆拎起,眼尾微垂,语气轻叹:“哥,我自己试过了,你看,没你不行。”
纪识休只觉得青筋直跳,纪余的人生字典里面对纪识休就不知道节操两个字怎么写。
“喜欢脱光了给别人看?”
“可你又不是别人,”他并不觉得害臊,干脆将衣摆撩到了顶,直接脱去了上半身,雪白的躯体一览无余:
“哥,不是你自己说我身上哪里你都看过吗?”
他是看过,毕竟养了纪余二十年就给纪余洗了十几年的澡,少年的每一步成长都在他的眼里。
纪识休仍旧不为所动,真是换身衣服就能入道了。
“哥,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
纪余抱着他的手臂撒起娇来,皮肤隔着一层布料摩擦着,什么都能看见,还有渐红的趋势。
像个妖精,也就连妖精化人都知道穿两层薄纱。
纪余,连一条内裤都懒穿。
纪识休只是沉着眼,仿若那清心寡欲的和尚,闭了眼封了心。其实内里早已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他拿纪余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要凶纪余,他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