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纪余了解多一点。”
“哥你是自恋狂吗?”
纪识休不以为意,垂眸翻看着刚拍的照片,没忍住往前翻了翻。
便是纪余在篮球场上照片,他的相机里只有两种照片,一种是景,一种是纪余。
“想听你唱歌。”
“哥,你一辈子都别想。”
下一瞬,纪余立刻挂断了通话,他怒锤着沙发,纪识休多大脸啊,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给他唱的时候不听就这个下场,后悔也没用!
他灌着可乐给自己顺气,很快将这件事搁置在一边,纪余深呼吸几口气,点开了录制软件,他单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拎着话筒,背景是那面玻璃柜。
指间落在伴奏上,轻点两下。
纪识休不配一个人听。
纪余在歌房待了一下午,唱了一堆歌留在了手机里,最后按照方通之前说的只发了一个片段,配了条文:不给某人听。
电子门滴滴两声,紧接着开门声响起,纪识休采风回来了。
“纪余。”
纪余闻声揉着发丝打着哈欠出门:“哥,干嘛?”
少年像在歌房睡了一觉,衣襟半开,一共六颗扣子,开了上头四颗,大半片白花花的肌肤显露。
纪识休伸手给他挨个扣上:“小猪这是飞升成天蓬元帅了。”
纪余叉起腰,哼声哼气:“那哥你还不快快拜见本大帅,不然把你打入凡间。”
纪识休抬手食指弹了下他的脑门:“仗势欺人,不予批准。”
“汪汪!”
空气里骤然亮起一声狗叫,纪余捂着脑门睁大了眼睛,朝他身后看去,才发现门口放着个笼子,一只半大不小的狗站在笼子里,一眨不眨盯着他。
小狗一身蓬蓬的黑毛,两只眼睛黢黑溜圆,耳朵耷拉着,尾巴被藏在了屁股底下,还很怕生。
纪余回头问:“小狗!这是什么小狗?”
“猜猜。”
“看不出来品种。”
纪余越过他走到门口,蹲下身要逗弄这只小狗,下一刻一条手臂穿过腰腹,将他提了起来。
“没做体检。”纪识休从身后搂着人,继续说,“一只小土狗,怕生,可能会咬人。”
小土狗好呀,他最喜欢小土狗,又可爱又好养活。
他噢了声,远远和小狗对视,又问:“哥,你从哪里买来的?”
“不是买的,蓉姨前段时间家里的狗生了一窝,那时候已经商量好了养两个月再送过来。”
啊?纪余一怔,他怎么不知道。
“是蓉姨的?哥你怎么没跟我说?”
蓉姨是他们的保姆,算他们半个家人,以前在纪家老宅时,他们家只有三个人,纪余,纪识休,蓉姨。
蓉姨在纪余读初中时就退休了,他们过年时也会去乡下看蓉姨。
除去纪识休,蓉姨是纪余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