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吗。”龚商徵笑了一下。单恋一个人太苦,而她从见周聚的第一眼起就开始吃这爱而不得的苦。
更离谱的是她已经爱他爱到爱屋及乌,连他喜欢的女孩也喜欢。
她一点也不讨厌林幽,甚至觉得她那样明媚可爱的女孩就该配周聚这样优秀的男人。
她满心都是祝福,想要以朋友的身份见证她他们的爱情。所以她打扮中性,装得毫无威胁,想让林幽接受和她做朋友。这样,她就能正大光明的见到周聚。
“为什么不让她加我?”龚商徵有些委屈。
“她没你想的那么傻。”周聚说:“你的这些小心思,她只是看破不说破。她心善,给足你面子,别得寸进尺。”
龚商徵怔住。
的确,林幽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子。
“据我所知你一直在帮她搞事业,还借钱给她投资做生意。就不怕她越来越厉害,超越你脱离你的掌控吗?”
周聚没回答。
他不跟外人讨论林幽。
弱者才需要通过打压另一半来证明实力,强者有的是本领托举对方且不被比下去。
他从没想过去掌控林幽。以她的聪明才智,精心算计,不如花心思到床上讨她欢心。
林幽喜欢强者。无论事业上还是在床上。如果他不够强,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因此他从不停歇。坚持健身,努力赚钱,无论生理还是金钱,都能持续满足她。
回家,林幽躺在电竞房等他。
“为什么不让我加龚小姐?”她白皙的胳膊懒懒地搭在扶手软垫上,歪着头,脖颈拉出漂亮弧线。
“这样躺伤颈椎。”周聚坐过去,大手托住她后颈:“没必要引狼入室。”
“谁是狼?”
“我。”周聚低头咬她耳朵:“再做次。”
林幽被他的气息灼得浑身发热:“别啊快吃饭了——”
“来得及。”
*
一小时后,佣人敲门通知开饭。
包了饺子,朱琳娟邀请赵如玫过来一起吃。赵如玫笑眯了眼:“还是娟姐懂我,我就好这一口。”
佣人们将饺子一颗颗装碗,鱼子酱分碟,倒上茅台。林幽爱吃蟹,朱琳娟让人刚从机场接回来两只,蒸、炸、煎、煮、焗帝王蟹五吃。农场果园刚送来一批水果,佣人姐姐挑新鲜的给她现切。
家里的营养师不让榨汁,那玩意儿破坏膳食纤维,林幽在周聚家也被迫戒掉了果汁。
“锦仔怎么没一起来?”
“他今天有个访谈。”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朱琳娟跟陈锦禾也是旧相识。当年她们都才十来岁,陈锦禾整天跟着赵如玫,像个小迷弟。他沉默寡言,总被欺负,赵如玫给他撑腰,跟人说:“陈锦禾我罩的。”她一发话,没人再敢欺负他。
小时候赵如玫保护他,如今他功成名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她。这大概就是宿命难违。
想到这里,朱琳娟有些头疼周凝。为人父,为人夫,又何尝不是一种宿命。
“也不知道那女孩肯不肯搬过去。”
“别急,安心等消息。我相信周凝的眼光,他喜欢的女孩不会是不讲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