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陆听边走边说,“说好的不吵架不冷战,以后不会了。”
边雪“嗯”了声,摸到他的胡子:“刮掉,你去拿剃须刀。”
“不要了,”陆听把他放进沙发,“你喝多了。”
边雪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脸和脖子微微发红,坐着一动不动地打量他。
陆听放轻声音说:“我今晚不刮,明早再说,留给你好不好?”
边雪冲陆听勾手,陆听弯腰靠近,亲了亲他的额头问:“怎么了?”
“做吗?”边雪揽住他的脖子,“我们在这儿的最后一次。”
陆听看懂了,但不太确定:“什么?”
边雪摘了他的助听器说:“我说,做。”
夜风穿过窗框,撩动屋子里的酒气。
醉酒后的缠绵和清醒时不一样。
除去了初次的青涩,他们熟知彼此的身体,这种感觉更加不同。
边雪和陆听拥有同样的想法。
从沙发到卧室,再从卧室到窗边,风不仅吹动窗帘,也吹动边雪的发丝。
他和陆听交换了无数个吻,在清醒的边缘轻唤陆听的名字。
陆听看着主动迎上来的人,心想喝了酒的边雪跟平时太不一样了。
“摸一下,就一下。”
“摸哪儿?”陆听滚了滚喉结。
边雪摁住他的胸膛,在上面留下道红色的印子,再然后,陆听的胳膊、背部,传来轻微刺痛。
陆听压了压眉毛,心脏跳得很快,他低下身问:“喜欢吗?”
边雪微眯着眼,从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眼底全是泪。
夜深时下了场雨。
分不清是醉酒后的边雪太过感性,还是陆听今晚不够克制。
当边雪的眼泪再次掉下来时,陆听怔了一瞬,紧接着吻住了他的眼皮。
“别哭了,边雪,怎么每次都哭这么厉害?”
作者有话说:
[1]是《干杯时我会想起你》里的歌词,特别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