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兰身体一颤,臀肉微微荡起涟漪。
她倏地回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也有一种早已习以为常的、夫妻间的默契。
“哈哈哈……”唐三河对她这娇嗔的一瞪,显然十分受用,发出了畅快而满足的低笑,眼睛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喜欢看妻子这样,带着点小脾气,却又乖顺地臣服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这让他感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感到作为丈夫和男人的绝对权威。
唐三河不再对妻子展开恶作剧,他放松了身体,半倚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跪坐在自己腿间的妻子。
他看着她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灵巧地捏着那枚已被唾液濡湿的透明套子,将其展开。
然后,她的手,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迟疑,轻轻地,握上了他那早已怒张挺立的肉龙。
“唔……”唐三河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妻子的小手,冰凉而柔软,与他滚烫坚硬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她的手指并不是完全握拢,而是带着一种丈量般的动作,从根部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指腹似有似无地擦过皮下那些突起的血管。
这种慢条斯理的触摸,比直接的抚弄更加撩人。唐三河享受地哼了哼,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期待而微微绷紧。
可惜的是,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舒爽与欲望中,没有注意到跪在他身下的妻子,此刻正微微抿着嘴唇,那张熟艳的脸上,没有多少情动的红晕,反而泛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她的眼睫低垂着,目光落在手中那根属于丈夫的器官上,眼神却是涣散的,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别的什么,或者……在将其与记忆中另一个更加骇人的尺寸与触感做着无声的比较。
很快,那枚湿润的套子,就在她熟练的动作下,对准,套了上去。
这是常用的中号套子,与唐三河的尺寸恰好匹配。
橡胶薄膜顺利地、紧贴地,从头部一直套到了根部,甚至……还略有富余。
沈文兰的手指在根部那多出的一小截橡胶边缘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用指尖将那多余的部分,轻轻地向内折叠收拢了一下,让它看起来更加服帖。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就像过去无数次,她为他做的那样。
“好了。”她抬起头,对丈夫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娇羞的笑容,声音轻软。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当她的手指接触到丈夫那与昨夜那少年截然不同的尺寸时,心底曾掠过怎样一丝冰冷而荒谬的比较。
但这一切,都被她完美地掩藏在了那张属于“唐三河妻子”的面容之下。
套子戴好后,沈文兰没有再停顿。她熟练地调整好姿势,像一株依缠大树的柔软藤蔓,将自己更深地陷进丈夫身旁柔软的被褥里。
她缓缓屈起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包裹在诱人红色蕾丝与薄透肤色丝袜里的美腿,腿弯折出驯服的弧度,膝盖向两侧轻轻分开,脚踝内敛地收拢。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又带着虔诚献祭意味、方便他进入的姿势,是她深知最能取悦丈夫,也最能让她感到被全然包裹和占有的姿态。
身下大红色的锦被与她身上那套同色的情趣内衣几乎融为一体,在昏黄光影里晕开一片滚烫的绯色。
那片被细窄蕾丝布料欲盖弥彰遮掩的幽谷,正微微濡湿,散发出混合着沐浴花香与一丝情动气息的雌性芬芳。
她将自己最脆弱也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防备地袒露在丈夫眼前。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丈夫结实的、因兴奋而紧绷的胸膛。
掌心下,是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擂鼓般撞击着她的掌心,也撞在她惶惑不安的心上。
然后,沈文兰仰起脸,目光紧紧锁住悬在上方的丈夫。
床头灯在他背后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他的脸庞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熟悉的欲望与温情,却像穿透迷雾的灯塔,瞬间灼痛了她的眼,也熨烫了她冰冷的心。
这是她的山,她的岸,她此生唯一的归处,是那个在她人生最灰暗低谷时,向她伸出有力臂膀,将她从迷茫与失落中打捞起来的男人。
是那个用并不宽阔却始终坚实的肩膀,为她撑起一方安稳天空,许她一个家、许她一世无忧的男人。
是那个包容她所有小性子,记得她所有喜好,哪怕自己再忙再累,也总会为她带回过季的第一束百合的男人。
是那个与她血脉交融,共同孕育了儿子,将彼此生命紧紧缠绕在一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