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贴着穹的胸膛,臀肉被他小腹撞击得泛红,小穴里的水被插得“噗嗤噗嗤”地响,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想骂他“混账”,可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想像往常一样保持太卜的威仪,可每次被抛起来又落下、被那根东西贯穿到最深处的瞬间,她的眼珠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这个体位是青雀和符玄最受不了的。
不是因为刺激感最强——但确实是最让人无法控制的。
穹把她们的体重当成了工具,用她们的穴当飞机杯,用她们的身体上下套弄他的性器。
她们不需要用力,不需要配合,甚至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被抱着、被抛起、被狠狠按下,让引力帮他把那根东西送进她们体内最深的地方。
符玄从浴室门口到洗手台前的这一段路上,已经去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浴室的门框,指节泛白,整个人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尖叫声被穹从后面捂住的嘴堵了回去,变成一声闷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穹把她放下来的时候,符玄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她靠着洗手台,膝盖发软,整个人像一摊被融化了的糖浆,沿着洗手台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穹扶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浴室里的那面磨砂玻璃。
浴室不算大,但有舷窗——是那种磨砂处理的舷窗,光线能透进来,但看不清楚外面的星云,只能看到一片朦朦胧胧的、紫蓝色的光。
穹把符玄推到磨砂玻璃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又一次进入了她。
磨砂玻璃的触感比舷窗的玻璃更粗糙一些,符玄的掌心贴在磨砂面上,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颗粒抵着她的皮肤。
她的脸也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而粗糙的表面,嘴唇在玻璃上印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从浴室外面的走廊看,这块磨砂玻璃上只会映出两个朦朦胧胧的影子。
符玄的双乳被压在磨砂玻璃上,柔软的白腻在粗糙的玻璃表面摊开,变成了两个浑圆的、扁平的、乳白色的圆盘。
乳尖顶着玻璃,硬挺的乳首在磨砂颗粒的摩擦下变得又红又肿,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冰凉的玻璃和滚烫的乳头之间那种剧烈的温差。
磨砂玻璃模糊了她的脸、她的手臂、她身体的其他的部分,偏偏奶子的轮廓是最清晰的——因为压得最紧,接触面积最大,体温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也最明显。
如果有人站在走廊里往这边看,他们会看到这个浴室窗上贴着两个完整的、轮廓分明的、女性乳房的形状,像两枚用白粉笔描出来的印章。
符玄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穹从后面顶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撞在磨砂玻璃上,奶子在玻璃上被压扁又被弹起、被弹起又被压扁,乳尖被玻璃的颗粒磨得又痛又痒,那种介于痛感和快感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穹在她身后,看着她贴在玻璃上的身体,看着她臀肉被撞击时泛起的涟漪,看着她的小穴贪婪地吞进他的整根性器又依依不舍地吐出,看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符玄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磨砂玻璃上抓出吱吱的声响,额头抵着玻璃用力地蹭,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穹……穹……老公……老公……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最后一个“了”字消失在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里,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靠着玻璃慢慢下滑,如果不是穹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一定会滑到地上去。
穹把她轻轻放到浴室的地砖上,让她靠着浴缸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太卜的威仪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穹转身回到卧室,把青雀从床上抱了起来。
青雀刚才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穹把符玄抱走、在房间里边走边操、在浴室里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种“想看又不敢看、看了又忍不住”的矛盾折磨透了。
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小穴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朵被雨淋湿了的花。
穹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青雀主动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穹那根刚从符玄身体里抽出来的、湿淋淋的、还沾着白色和透明混合液体的性器,咽了口唾沫。
“老公,”她说,声音又软又糯又哑,“我也要那样。”
穹抱着她,没有往浴室走,而是就在卧室里,就在那片星云的光线下,托着她的身体,让她的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
青雀自己坐了下去。
不是穹把她按下去的,是她自己。
她太想要了,想要到连一秒都等不了。
龟头破开她穴口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往下坠,让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她。
穹在她吞到底的瞬间闷哼了一声,咬了咬嘴唇,差点没交代出来。
青雀里面太热了,太紧了,而且她在有意识地收缩——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高潮前的本能反应,但那种一层一层缠上来、像活的一样蠕动的感觉,让穹不得不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