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俯下身,凑到符玄面前,吻住了她。
符玄在高潮的边缘被吻住,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体里那根正在缓慢研磨她最敏感点的东西上,可嘴唇上传来的触碰又在提醒她,还有另一个人在这里,还有另一张嘴在吻她,还有另一双眼睛在看她。
这种既被填满又被注视、既被占有又被珍视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前一秒她还在努力辨认那是谁的嘴唇贴在自己唇上,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剧烈地弓了起来,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那根东西,淫液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三个人交合的部位湿得一塌糊涂。
穹没有停下。
他一直在继续,缓慢的、持续的、不知疲倦的抽送,让符玄的高潮从一波变成连绵不断的浪,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她,直到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余韵中,穹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抽出了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
符玄的小穴还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白色的、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换你了。”穹看向青雀。
青雀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没有躺下,而是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舷窗边的墙上,背对着穹,回头看他。
那个回头的角度刚好让星云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弯弯的,嘴唇红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三月里刚开的桃花。
“老公,”她说,声音又软又糯,“我要后入。”
穹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
青雀的底裤早就湿透了,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穹把她的底裤褪到膝盖处,然后托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他进入青雀的方式和进入符玄完全不同。
符玄需要慢,需要耐心,需要一点一点地拓开。
青雀不需要。
青雀的身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次进入都顺滑得像刀切黄油,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里面的软肉就热情地涌上来,紧紧地裹住他,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握着他往里引。
穹一推到底。
青雀仰起头,发出一声毫不遮掩的呻吟。
她对快感的反应永远是最直接的——从来不会压抑自己,舒服就叫,爽了就喊,要到了就大声说“老公我要到了”,毫不掩饰,毫无保留。
那种坦荡的、天真的、像孩子一样的坦率,是穹最喜欢她的地方之一。
穹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舷窗就在青雀面前。
开拓者的房间在顶层,舷窗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的一半,外面的星云在不远处旋转,紫的、蓝的、金的,像一幅巨大的、流动的油画。
青雀的脸贴在舷窗的玻璃上。
不是故意的——是穹从后面顶得太狠了,她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倾,额头就磕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几次之后她索性把脸也贴了上去,额头、鼻尖、嘴唇,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雾。
穹从后面看着那层雾,看着她嘴唇在玻璃上印出的形状,看着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睫毛的颤动。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的深入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密集的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和青雀越来越大声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青雀的胸前垂着两团柔软的白腻,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
她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一个优美的水滴形,乳尖是浅浅的粉色,硬挺着指向地面。
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倾的时候,那两团柔软的肉就会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压成两个白腻的、浑圆的、微微扁平的肉饼。
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奶子的温度也在玻璃上留下了痕迹。
青雀胸前那两团柔软贴在玻璃上的时候,体温透过皮肤传导到玻璃表面,在冰凉的反差中留下两个轮廓清晰的、圆润的、热乎乎的白色印子。
穹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印子——它们随着青雀的呼吸和身后的撞击而微微移动,时大时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两枚用体温在玻璃上按出的印章。
“老公……”青雀的脸贴在玻璃上,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穹俯下身,从背后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顶到哪了?”
“最里面……那个……舒服的地方……”青雀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疼,是太舒服了的那种哭,“老公每次顶到那里我都要去了……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