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曾经是我不知好歹了,那盾救了他不止一次,为了以后的安危也要在此厚脸皮的要一个,至于吐血什么的,就吐那一次,而且自己还没有直接噶掉,真的说明帝君大人是个好人。
“这……”
摩拉克斯明显犹豫了。
“我真的很需要,况且我可是您最忠诚的信徒啊,帝君大人,我可是每周都会在您的神像面前祈祷的。您不信任我吗?”
知晌欲哭欲泣的说道。
时间是一个闭环,他无从知道自己若是不让帝君在身上印一个岩印,那曾经的自己是否会在哪次危险中丧命。
是秘境里被古岩龙蜥砸死,还是在见到摩拉克斯前被魔物杀死。
他已经不是那个刚从秘境里出来的绝望之人了,他如今对生活的充满了希望,因为他有朋友,有喜欢的人,有要守护的地方。
他对生是有着渴望的。
当然更多的则是他心里的一丝卑劣,在身上印印记什么的,年轻时觉得这是对他的不尊重,如今看来……倒也不错。
“非也,非也,知晌每次的祈祷我都有听到,听闻你将归离集当做是恋人般对待……”
摩拉克斯摇了摇头,面上没有任何的改色,但嘴中的话语到时多了些调侃的意味。
“等等,这些祈祷,您居然是能听到的吗?”知晌大惊失色,他吓得心里的那些小心思全都没有了。
他如今正在思考自己这几十年到底有说过什么出格的话没,可那些话他早就已经记不清楚了。
“噗呵,不过是这点距离而已,我每周第一日的早晨都会来听一听归离集中的祈祷,也算是了解一下民众的生活。”
摩拉克斯是诚实的,他甚至一点谎言都不说,让知晌整个人都红了脸,冬季这般寒冷,知晌却无端出了不少汗,一阵燥热涌上了脸颊。
“看来知晌是有什么小秘密不想让我知道,无妨,人人都有秘密。你大可放心,我并未有什么偷窥人心的癖好,只会将其放在前来祈祷之人身上。”
摩拉克斯轻笑着,金眸璀璨,那张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轻松,就连声音都带着松弛之意。
知晌觉得这一刻的摩拉克斯就很好,原来他一直想要的就是这样,这一刻他们没有所谓的上下级关系,只是聊天说着玩笑,而他喜欢的也一直是这样的摩拉克斯,也就是后世的钟离那般。
建国曾说他如今对帝君的心态就好似是看到偶像一般,知晌不觉得他说错了,他只是喜欢那个自己理想中的摩拉克斯,而最接近的就是钟离。
知晌再次起身,去换过魈头上的冰袋,而这个动作则将两人现在的话题做了个结尾。
可后来知晌才隐约发现,这是摩拉克斯在转移话题,他并不想在知晌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