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嘘寒问暖,任何问题向她反应都会及时帮忙解决。
季阳歌告诉阿姨,自己原本就在考虑搬去和男朋友一起住。
周五晚上她有任务需要在公司加班,便让时暮远过去把钥匙交还。
时暮远到悦庭湾的时候,阿姨还没来。
他先去卧室拿出季阳歌的行李箱放在客厅里,仔仔细细检查屋子的每个角落,查看有没有物品遗漏。
大门没有关。十分钟后,敲门声传来。
时暮远站在客厅里转身看去,见来人走过来,礼貌问询。
“您就是沈阿姨吧。”
房东阿姨五十出头,和蔼可亲,说起话来客客气气的。
“你是阳歌的男朋友?”
时暮远应声,主动介绍自己。
“我姓时,时间的时,叫我小时就可以了。”
时暮远说,季阳歌还在加班。
把茶几上的水果,和钥匙一起交给阿姨。
“经常听阳歌提起您,谢谢您对她的照顾。”
“客气什么。”
阿姨接过钥匙,水果却让时暮远带回去和季阳歌一块吃,“我见到阳歌的第一眼,就特别喜欢她,觉得很有眼缘,是个好姑娘,小时,你福气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时暮远不假思索回答。
阿姨检查完屋子,退还押金,时暮远拎着行李箱,和她一块下楼。
楼道昏暗,时暮远用手机打着光,行至二层平台,阿姨忽然问:“你是不是在悦庭湾住过。”
“住过一阵。”
时暮远应声,诧异的表情,“阳歌和您说过?”
出了楼栋站在小花园前,阿姨停下脚步,告诉时暮远。
“去年阳歌和我视频看房,她问我楼下是不是有个小花园。”
“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以前我喜欢的人住在对面,这里我来过。”
夜风轻拂,时暮远看向八幢亮着灯的屋子,视线顿住。
“然后呢?”
“阳歌说她很想你,我说‘你可以去找他呀’,然后这个傻姑娘一边哭一边告诉我‘不可以的阿姨,他让我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我不能去打扰他’。”
“我看这姑娘实在太可怜了,又是一个人住,心疼。花了两三天时间把家里重新弄了,想着能让她住起来舒服些,她的难过就会少一些吧。”
胸腔里被自责和内疚填满。
时暮远的眼前蒙上薄薄的雾,看不真切。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阿姨语重心长道,“但是我能确定,阳歌她,比想象中还要爱你。”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阿姨衷心祝福你们。”
行至大门,时暮远和沈阿姨告别。
把拎在手里的水果再度交给她,带着点强塞的意味。
“我去接阳歌下班了,她很黏我的,不能让她等太久。”
——
时暮远还没来。